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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来更是难招架。
离开了酒肆,何良臣反倒不着急赶路来,夜禁已经开始,早一刻晚一刻回去都不紧要。
他开了瓶烧酒,就这样喝一口走几步,走几步又喝上一口。慢慢的,一瓶烧酒见底了,他奋力一掷,烧酒瓶就往天上飞去,不一会狠狠的砸在身后,这突兀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晚传得格外远。
何良臣毫不在意,又开了另一瓶烧酒,继续边走边喝了起来。
很快身后传来了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是当先一人大喝道:“兵马司办案,你是何人,因何犯禁?”
何良臣转了过来,也不看他们,依然自顾自的喝酒,口中直呼痛快!
十余名兵马司差兵将他团团围住,领头官员仍在喊话,何良臣并不理会,继续往前走,照常喝上一口,走上几步;走几步,又喝一口。
他走,围着他的兵马司也跟着走。这时距离中央官署已经很近了。那官员还在坚持喊话,显得不依不饶,其他兵马司成员也都继续保持着包围圈。
到了兵部所在的胡同口,还在喊话,还在包围。
到了兵部衙门,坚持喊话,坚持包围。
进了兵部牢房,喊话继续,包围,嗯,破了个口子。
何良臣这时站在牢房门口,转过头问道:“还要拿我问罪吗?不拿我就回家了。对了,你是东城兵马司的人是吧?来得很快,就是话多。”
闻言东城兵马司的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究竟谁是官谁是民了。
何良臣说完,转头就走了进去,最后一句话传来:“我到家了,谢谢相送,要进来喝一口不?”
良久,那官员才说道:“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一人手持火把冲了进去,不一会,面露惊愕之色而回,支支吾吾道:“那人,那人真是把这当家在住。”
“里面有几人?”
“两人。”
“在干什么?”
“喝酒吃肉。”
“撤,明天汇报上去,问问什么情况。”
五城兵马司,隶属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