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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听了唐韵儿的一番理性分析,表情都黯淡了,其实崔双双和叶凝儿又何尝不知她们想逃走的想法就是在做梦。
屋里沉默了一阵后,虞枝最先开口沉声道:“其实,我们缺的是时机,如若大人愿意主动放我们走,那一切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可大人怎么可能放我们走呢,我们是通房丫头不比签了活契的丫鬟,讨了主子欢心就可以走。”叶凝儿有些惆怅的说着。
虞枝很惊讶她们三个古代女子竟然也有这种觉悟,宁愿出去行商也不愿再做大官的通房。
要知道古代商人是最下等的行业,女子行商更会被人看不起。
——
另一边,巍峨的皇宫里,金銮大殿之上,文武百官正在商议国事,近日西北几个大县突发蝗灾。
人们辛苦播下的种子颗粒无收,而与此同时,四处又发生多起大型流匪抢劫案。
搞得民不聊生,四处怨声载道,甚至还有不少灾民撑着最后一口气来到盛京,遇到朝中官员的轿子就往上磕,希望以此来引起皇帝的注意力。
还有灾民找了识字的人,写了不少诉状,在盛京的大街上到处散,这件事闹得有些大了。
让皇帝头痛不已,他已经在龙椅上坐不住了,踱着步子走下龙台。
指着下面的一众臣子问道:“上回不是已然下旨剿匪赈灾了吗?为何现如今还有这许多灾民不远千里来到盛京告御状?拔下去的十万两赈灾银两都去往何处了?”
景康帝祁彦修,虽年方二十,但在气势上已然有了一个帝王的凛冽之气,这话一出。
台下的一众官员都被吓得一哆嗦,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这个问题谁也不敢贸然回答,唯有装不知道。
而此时唯一抬头挺胸,面色毫无变化的人还是有的,那个人就是纪淮舟。
他站在文官第一位,漫不经心的回过头看了一眼一众低头装傻的官员。
皇帝有气势,但毕竟还年轻,对这帮各怀心思的老狐狸也没办法,只能平复了下心情,转而对纪淮舟平声问道:“纪首辅对此事有何见解?”
纪淮舟面色毫无波澜的对皇帝作揖道:“皇上,微臣似乎记得,一个月前,您下圣旨将此事交予户部侍郎张大人前往赈灾,又派了忠勇候麾下林参将协助剿匪,这件事恐怕问他们最是清楚不过了。”
此时话一出,被点到名的官员心头都大为震惊,顿时一个个冷汗都冒了出来。
可以说,在场的官员们,怕纪淮舟胜过怕皇帝,而且在官圈有一个不成名的规则,纪首辅一点名就是要搞人了。
户部侍郎张皋连忙上前跪地惶恐道:“皇上,微臣已然按照您的指示将赈灾款和粮食送到灾区,并指派当地官员放粮赈灾,一切事项都记录在册,
无半点差错啊,微臣也不知为何还会有灾民来闹事,此事会否是流匪还未清除干净,又将那灾民的赈灾粮抢夺了去?”
“你放屁!”参将林诏一听此话,就暴躁的上前骂了张待郎一通,全体官员见状都不禁为他捏了把汗。
“放肆,林参将殿前失仪,竟敢在圣上面前大放厥词,出口成脏,该当何罪!”皇帝身边的掌事太监立即出言对林参将一顿严厉呵斥,皇帝也气得脸色铁青。
林诏慌忙下跪对皇帝行了个大礼,拱手道:“皇上,微臣方才情急之下,于殿前失仪罪无可恕,下朝后自当去掌司殿领罚,但今日微臣不得不为自己辩解一二,
当日您派遣微臣前去剿匪,微臣带领部众千余人去往西北流匪出末四县,剿除匪徒三百余人,胜利而归,并无半点差错,户部待郎休得将这过错往微臣身上推脱!”
皇帝龙颜大怒:“你们一个个的,都以为这是在踢蹴鞠吗?谁都没有错,难道错的是朕?”
“请皇上息怒。”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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