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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母甩开白桃的手,“不行,我不收拾收拾这个小兔崽子,我咽不下这口气。
翻了天了,白田生你能耐了。
是不是觉得老娘老了得指望你,现在就得供着你。
等你爹回来,我就和他说。
你不得了,现在就拿架子,用不给我养老拿捏我。
以后你就自己想办法挣工分去吧!吃喝我都不管了。”
白桃被甩了手,丝毫不在意,反而勾勾唇。
白田生从小被疼着宠着,哪被爹娘说过重话,再加上十岁多点的年纪,正是不服管教,死要面子的时候,好好和他说还不一定听呢,别说威胁他了。梗着脖子,憋的脸红脖子粗,
“哼!不管就不管,谁稀罕!我爹才不像你一样只会发神经,我爹最疼我了,有一口好吃的都给我吃,不像你,有好吃的不给我吃。”
白母气的直粗喘气,她是怎么把一个好好的儿子给养成现在这个自私自利的模样,一点儿都不尊敬她!
白桃白看了好一场大戏,心里对于这个便宜弟弟给予肯定。嗯,弟弟好样的,给你点赞。
眼瞧着白母气的不轻,白桃把她送到房间里歇着。
一脸乖巧的听白母把白田生骂一遍,适时的在安慰几句,明里一听是安慰,暗里实则在拱白母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