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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一同旁听审讯的人，看到的就是江羡渔从兜里掏出一张黄了吧唧的纸，然后贴在了李秀娟的身上。
原本还反抗的李秀娟一下子就全都说了，没有一丝反抗。
“万局，你看这个……”柳警官指着里面惊讶的说。
被叫做万局的人白了一眼少见多怪的柳警官，“小声点儿，别扰了里面的小同志审讯。”
柳警官这才安静了下来，却死死的盯着里面。
这一切都是江羡渔故意展现出来的，不然就冲今天她审问李秀娟这一套流程，可能都出不去公安局。
试想一下，人家公安问：你是怎么让李秀娟说实话的？
她答：催眠。
公安问：啥叫催眠？
她答：催眠是国外的一种……
嘎，得直接给她下放了，理由是接触外国知识。
所以比起外国的知识，还是自己国家的更靠谱一点，最多就是说她宣传封建迷信罢了。
被贴了真话符的李秀娟开口了，“那孩子不是我杀的，看到他还那么小那么软，我也不忍心了，就把他当成羡之去照顾。
可是有天李三喝多了酒，回来时见我还在哄孩子，发了很大的火，他抢过孩子就出去了，再回来时孩子就不见了。”
李秀娟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江羡渔不知道她流的是不是鳄鱼的眼泪。Z.br>
“我出去找过，可是只看到一个带血的襁褓，李三说孩子已经被狼吃了。那孩子可好看了，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还特别乖，只有饿了尿了才会哭。
就是手上有个大黑胎记，还是条小蛇的样子。”李秀娟似乎是陷入了记忆深处，开始絮叨了起来。
江羡渔懒得听她讲这些废话，真话符可是有时间限制的，直接问道：“我妈去世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我真是嫉妒杨卿卿，她不仅有钱还聪明。”李秀娟叹息道。
就在江羡渔疑惑这真话符是不是失效了的时候，李秀娟再次开口了。
“可是她死就死在太聪明了，她竟然通过蛛丝马迹发现羡之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了，后来还找到了正在外面厮混的我们。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我是羡慕杨卿卿的，因为她竟然和江湖海提了离婚，她和我不一样，她很自由。”李秀娟眼睛望向了远处。
“后来呢？到底是谁杀了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