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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个持铳的南蛮才罢休。
趁着这***被刺那一下的空挡,孟全丢下手铳拔住了腰间的匕首整个身躯压在了这***身上。
压在***身上孟全劈头盖脸朝着***的面门上狠狠刺着,一边疯狂刺着他一边大叫:“死***,让你杀俺,让你杀俺。”
孟全疯狂捅刺着,伴随着***马甲的惨叫,四肢疯狂挣扎,良久***的身体不再动弹,偶尔抽动着,只有大蓬的鲜血飞溅在孟全的脸上,甲上,他的脸上仍旧凶蛮疯狂,狠厉无比。
终于孟全停手了,就见他身下的***没了声息,特别是脸面已不成人形,可怖无比,整张脸竟被孟全的匕首疯狂捅倒了一堆肉沫。
羊山寺天雄殿前的搏杀着实激烈,不时有肉体沉重扑腾倒地声,惨叫厮杀声,兵器交戈声混杂在一起。
洁白的雪地被鲜血晕染一片一片的,颇有几分别样的美感。
总的来说乞活军这边占着绝对优势,特别是***的头目那个拔什库被甲长包永年快速击杀,***没了指挥只凭着蛮勇与人数占优的众夜不收们搏杀。
战到最后,场地上只余下了两个***,这两个***全身是伤,背靠背持着武器凶残看着围着他们一圈的南蛮人。
看着这群南蛮的眼神,他们不由得感到心悸,这群南蛮实在太可怕了,这些人的武艺或许不如他们,但是这些人的血勇搏命之坚韧丝毫不弱于他们。
孟全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恶狠狠道:“队长,还剩下两个***活口,怎么办?”
成韬冷声道:“自然是活捉他们,等到探得军情再杀了他们不迟。”
成韬对着这两个清兵大喝道:“***,跪下!”
不过他说的汉语,这两个***对视一眼都不解其意,振着武器无能大吼着,暴虐无比。
己方这次伤亡惨重,成韬本就心情不好,他抢过孟全手上的火铳装填弹药,对准一***的脑袋扣动扳机。
一声巨响,浓浓的硝烟喷出,这***胸口就迸出一道血雾,鲜血喷溅着惨嚎倒地。
余下一个***悲痛大吼:“额尔布。”
忽然这***看见这明军军官又将铳口对准了他,口中同样大喝重复着刚才他说过的话。
这回这***已是猜想了几分,想必是让他投降的意思,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只听见这明军军官又是一声大吼,已经扣下了击锤。
他的心里升起了无边的恐惧,他不想死,他咬牙扔下了武器,扑通一声跪下了。
夜不收众兵看到都哈哈大笑,其中一兵笑骂道:“俺还以为这***是啥三头六臂呢,原来他们也会贪生怕死举手投降啊!”
众人登时哄笑起来,这***虽然凶残但也没那么可怕。
立刻冲出两人将这***五花大绑起来,甲长包永年饶有兴趣地将这***头盔掀起露出了头颅。
包永年看清这***面容,留着两撇鼠须,大饼子脸,满口腥臭的黄牙,着实难看,尤其是这***头上,头皮青惨惨的,脑后留着一撮发辫,细细长长的。
包永年一把揪起这***的发辫,***痛的大叫起来,口中大骂着,包永年丝毫不理,仍饶有兴趣端看着,他啧啧叹道:“这***还真是野外蛮族,不生教化,留着这么一个不阴不阳的头型,瞅瞅这辫子好像一个猪尾巴挂在脑后,真是难看。”
成韬笑着骂道:“什么猪尾巴,,某听我们游击将军说起过,***留的这叫金钱鼠尾辫,这辫子细长得能穿过铜钱方孔。”
包永年听到从怀中掏出一铜钱来,提溜起***辫子一试,果然顺利穿过铜钱方孔内。
受俘的***凄声吼叫着,用满语咆哮大骂个不停,他的心里满是屈辱,早知道受到这般屈辱刚才他就应该死战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