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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血液全都涌到了头顶,满面涨得通红,两支眼球似要爆裂而出,他嘴巴大张着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有眼神还在无助可怜巴巴哀求着。
丁猴子蹲下身子,摸了摸男子涨爆了的脑袋,嘿嘿笑道:“好一个大好头颅呐!”
说完他起身举起棒锥,对准男子头颅狠狠击下,好似鸡蛋壳破碎,噗的一声响,男子头顶一股血花脑浆高高腾起,冲天老高。
此乃绑匪常用的酷刑撕票方法,诨号叫“放天花。”
鲜血溅洒在丁猴子脸上,狠毒之色毕现。
众匪看到都大声叫好,好像看了一场好戏一样,平常至极。
丁猴子杀了一人,全身舒畅,心中杀气已起,拉过瘫软在地的一个梳着双丫髻的瘦小女孩,就要将这孩子残忍推下泥坑。
“不要啊……”
旁边的妇人看到自家孩儿就要被拖走,四肢已伤的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扑向了丁猴子,死死哀求着:“大爷,饶了我的女儿吧,她才七岁啊……”
女儿看到这种可怖情形,嘴巴一瘪,也跟大喊大哭起来,眼泪似线断一样。
丁猴子满是不耐烦,他一脚将妇女踹倒喝道:“着急个球子,一会儿就轮到你。”说罢他一把将女孩儿推进泥坑内。
妇人看到几乎昏厥过去,她凄声哭叫,犹杜鹃啼血:“相公,相公……你到底在哪里啊?你真的抛弃我们母女两人吗?真的要抛弃我们吗?”
“抛弃……”
疯狂填土准备活埋女孩的丁猴子手上动作一顿,脸上的疯狂暴虐慢慢褪去,做出苦痛挣扎之色。
眼帘自己妻子温柔和顺的脸庞和女儿蹦蹦跳跳欢跳的声影闪过。
一颗豆大的泪珠流过他瘦削的脸颊,丁猴子摸着,带着几分清醒哭声儿道:“安娘,我的乖女儿,是我不好,是我抛弃了你们。”
“我丁继业对不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