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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清晰可闻。
荀柔从容不迫,终于缝好最后一针,一剪刀剪断余线。
据说,外科大夫是有特殊的打结方式的,但他只会他姐教的缝衣服那种。
“好了,”荀柔最后望一眼宛如蚯蚓的缝合线,毫无愧疚的向波才道,“你这针得磨了。”
波才连扑待爬起来,呆了一呆,这才在弟弟的席边,五体投地,真心诚意跪拜下来,“多谢公子大恩,也代我弟多谢公子。”
方才,他真是经历了人生,相当艰难的一刻钟。
“你看,你弟是今天就拉回城里,还是准备再等等?”荀柔望了一眼他满脑门的汗,问道。
“宗继伤势颇重?”张角关心道。
“命应该能保住,就是以后磨针大概都难。”荀柔道。
张角叹了一声,“如此,岂能留他在营中辛苦?还是回城修养吧。”
“多谢老师,”波才几乎立即开口应下。
然后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有私心的。
荀柔站在一旁,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
回到城中住处,荀颢已经紧张得迎来,见叔父无恙,这才大松一口气,他和荀柔目光一对,却没说别的,“天时已晚,我已将水烧好,叔父快些随我去洗漱,好早点休息。”
“荀公子,还请留步,”被波才搀扶下车的张角回身道,“今日不知可否再请公子一叙。”
“今日天时已晚,明早再说。”荀柔干脆拒绝。
张角抬眸凝望了他,“我还以为,今夜公子会离开。”
“那你的确猜错了。”荀柔微微一笑,领着荀颢率先进了广宗城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