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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和温热缱绻。
白眠雪愣了愣,躲了他一下。
小殿下像只脾气娇纵的猫,懒洋洋地看着他,眼儿清亮有神,
“我喝我自己的药……与王爷有什么关系?”
谢枕溪垂着眼帘轻笑,巧妙地没有答他的话,反而抬起头去看对面给白眠雪诊脉的医者,虽不认得是谁,但凭着眼前熟稔的衣饰,自然也能猜到是宫里的太医,
“老太医,您瞧着,如今五殿下的身子应是如何调养?”
薛太医的目光落在檀香枕上一瞬,又淡淡地移开,低着头思索了半日,方才蹙着眉,有些欲言又止,半日方才问道,
“老臣方才诊脉,殿下如此脉象,老臣心里倒有一副方子,只是,这幅药……”
他突然停顿了一下,似有些不愿相信,
“老臣记得……殿下您应当是五月出生的罢……?”
大衍若有皇子公主出生,历来都是举国欢庆的大事。
虽则当年白眠雪出生时他的母妃早已不受宠,如今一晃也已过了悠悠经年,但那些年岁长些的大臣们自然也能记得皇子们出生的日子。
薛太医吞吞吐吐地问罢,终于抬起眼看了下白眠雪。
“是。”
白眠雪虽然有些摸不清薛太医为何突然这样发问,但绮袖曾经也在闲聊时说过,他出生时恰是五月。
小殿下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他。
“……是有些棘手么?”
坐在一旁的谢枕溪突然出声问道,素来矜贵的眉眼间也隐约染上些晦暗不明,
“若是有什么问题,还望太医直言。”
“禀王爷……殿下的身子倒有些……”薛太医欲言又止了几次,终于吸了口气,低着头道,
“老臣,老臣斗胆请北逸王回避……”
他半抬起头看了眼白眠雪,收回手时又险些将桌上的檀香枕打翻,半晌才道,
谢枕溪面色不变,只是用指腹缓缓把玩着指尖的墨色扳指。
薛太医却有些惶恐了,仍是低着头道,
“王爷,老臣方才替殿下诊脉……但还不能开出合适的药方……需有话要问过五殿下,方才能做出决断……”
待他期期艾艾,断断续续地说罢,谢枕溪只淡淡地摩挲了一阵儿扳指,唇角微微勾起一点,低垂着眼帘道,
“太医惊慌什么,本王出去便是。”
薛太医没有出声。
谢枕溪这才看了看白眠雪,小殿下也是一头雾水,眼神懵懵懂懂地游移着看着他。
人却坐在定定地满是药香的桌前,看起来有点儿乖巧,又有些许可怜。
他忍不住就笑了。
“殿下乖些,本王且出去瞧瞧花儿草儿。嗯?”
他说罢,漫不经心地抬头望了望庭院里。
今儿倒恰巧是个难得的晴日。
一丝一缕的柔光泛着暖意从木窗的缝隙里透进来。
绮袖和星罗一早儿就喊着几个小宫女放起了窗纱,这会儿日光便浅浅淡淡地洒满整个屋子,连带后面摆着的一扇扇屏风,也落得日光的照拂。
淡色的光芒依着次序扫过那一扇扇的青色丝绢屏风,上面绣着的雪白仙鹤犹如落了层淡金色的浅光,一旁青色的木制支架也被染上同样的颜色。
整间屋子里,一时便都是斜照进来的金光。
日色亦落在谢枕溪的身上,白眠雪顺着他的话仰头看他时,便也绘了层的浅色。
“殿下可听到了?”
谢枕溪慵懒地收回视线,却见小殿下仍是没有理他,那双凤眸便微眯起来,伸手欲摸他的发顶。
“别摸!”
乖巧坐着的小殿下突然躲了一下,顺便扯住人的袖子将那只即将要作乱的手给扯远了,
“唔……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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