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母妃吗?”
白起州迟疑了一瞬,本能地想要去哄失落的小美人,却一时失语,半晌才拍拍小美人的脑袋,只说出一句,
“乖,不许乱想了。”
许是见小可怜的表情仍然可怜兮兮的,白起州轻叹一口气,
“这都是好些年前的宫闱秘事了,连我都不甚清楚……就算敏妃娘娘当年真的与陛下不睦,那些杂事也与你无关。”
“不许因为这个难受了。”
眉眼锋利俊逸的少年爽朗的笑了笑,忽而贴在小美人的耳边放轻声音调笑道,
“再说你这小东西怕什么?”
暗色的夜幕从明净的窗外透进来。
静风低低曳过,处处寂静无声,只有他们二人立在密室里,对着一匣又一匣掩藏多年的秘密低声细语。
“就算父皇对你生出嫌隙,也有哥哥们护着你。”
少年有力的手掌抚过小美人的发顶,握过弓的薄茧让他猛然轻轻一抖。
小美人颤颤地抬起小脑袋,眉目间有点委屈和疲惫,茫然地软软唤了他一声,
“二皇兄……”
“嗯。”
白起州应了他一声,眉眼间骤然又染上了些许笑意,
“走,带你出去看花儿去。”
两人退了半步,白起州重新按了按方才白眠雪不小心触碰到的机关。
这面墙重新合了起来,将所有匣子全部掩藏了进去。
沉沉夜色里,小美人走至门口,突然呆呆地又回头看了看这间小木屋,那一双鸳枕仍静静地卧在榻上。
他自言自语地低声道,
“这些……是谁画的呢。”
“你还猜不出来吗?”白起州昂首笑着,眉眼间的锐利消减了几分。
这里是英帝的书房,除了英帝,还能有谁敢在帝王居所造出机关,深深藏起无数张雪片也似的后宫妃嫔的画像?
“唔,父皇……”
小殿下低低呢喃着,似乎方才并不为发问,只是心中格外疑惑不解。
不喜欢她,又为何要亲手画出成千上百张他母妃的模样呢?
-
小年夜。
北逸王府正堂里仍是烛火长明。
“王爷,那几个暹罗人和北戎人求见!奴才拦不住他们,已经闯进来了!”
季银桥急匆匆跑进来禀道。
“说了几次了,不要叫‘暹罗人"、‘北戎人",直接称呼官名就好。记不住么?”
谢枕溪将笔搁下,勾起一点唇角,随口训他道。
季银桥一怔,连忙低下头,刚要说话,身后已是阵阵脚步相接,人影恰好晃了过来。
那打头的暹罗男子一身奇装异服,闻言深深作了一揖,叹服道,
“王爷果然与大衍皇室之人不同,不会轻易看低我们。”
旁边那两个一身皮衣的北戎人也低头行礼。
谢枕溪勾唇笑了笑,抬手示意他们坐下,“以礼相待,自是我北逸王府的待客之道。”
“只不过,本王既是诚心以礼相待,那各位大人也该当遵从我王府的规矩,何必不等通报,直接闯进王府呢?”
谢枕溪笑眯眯道。
季银桥方知他三两句话间就给那些人下足了套,当下擦了擦额角的汗,恭恭敬敬倒了茶上来。
又躬身退了出去。
“这,王爷……”
那暹罗官员闻言一愣,来时的气势汹汹悉数被扑灭,只好尴尬一笑,抬起官服的袖子一边擦汗,一边结结巴巴道,
“我,我们实在不懂礼仪,给王爷赔罪了。只是此行确实是有要紧的事情,急着与王爷相商……”
“无妨。”
谢枕溪懒怠细听一般随意地挥了挥手,唇角勾起一点笑,目光缓缓落回在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