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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问题。”章夫人已经冷静下来，“所以呢？为什么要救我的女儿？”
“或者，谈一下条件吧。”程笙很直白地抛出了目的。
章夫人却反而越来越轻松，“好，大概能猜到，你想让章家帮助江易泽？”
“嗯。”
“据我所知，你应该要离开京都了吧？”
“对呀，所以离开之前，最后为他做一件事。从此以后，两不相欠，我之后过得也开心。”
“非常好，我喜欢你的坦率，合作愉快。”章夫人很认真，“说实话，江易泽是死是活，我们家不关心，放过他也可以。如果你能治好秀儿，帮助他也不是不可以。”
“你准备什么时间上门？”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章夫人还是有一瞬间的紧张与慌乱。
程笙捕捉到了，慢悠悠站起身，“明天吧，越快越好。以您女儿的情况，她大概撑不了太长时间。”
章夫人脸色大变，因为起身的太过急切，把身后的凳子都带翻了，“等一下，你把话说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以前她是心存希望，想把自己保护起来，才能好好活到现在。这一次封闭自己，大概...已经心存死志，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章夫人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可医生说...”
程笙站在门口，侧身，平静的看向章夫人，“如果医生有用，早把你女儿治疗好了。不要心存幻想，如果我不出手，她活不过一个月。”
程笙走后，章夫人整个人摔倒在地，过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地找出手机给老公打电话。
程笙这几天以来都是早出晚归，王锦好不容易才逮住她，“你先别着急出门儿，跟妈好好说，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出去找江易泽了？”
新闻上已经报道，江家继承人江易泽已经消失了好几天，谁都找不到他。
程笙不想告诉母亲，她正在为秀儿做治疗的事儿，只能随口应承。
“她都已经这样对你了，为什么还要去找他？”
“妈，无论怎样，他都帮助过我们。在小城的时候，如果不是他，我很可能早就出事儿了。无论如何，我也欠他一条命。在离开之前，最后帮一次，从此以后两不相欠，这样我今后的人生才会活得更轻松。”
王锦仔细的观察女儿的表情，发现她没有流露出任何悲伤的情绪，也没有勉强，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好，这几天你不管去做什么，妈都不管。但你记住，咱们得有骨气，人活着就为了一口气。如果连精神气都没了，那就真没什么意义，活着还不如死了。”
“好，我亲爱的母亲。您放心，我有数。”王锦这才高兴起来，不过转念一想，神色又变得愁苦起来，“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但这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我心里越琢磨，越不得劲儿，还得告诉你。”
程笙挑了挑眉，“什么事儿？”
“你表妹，前两天我想给她打电话，告诉她一声咱们要回家的事儿，可电话一直打不通。不是关机，就是拒接。我这心里总觉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你这两天还是抽个时间，跟我一起上门去看看。咱们一旦回了老家，想再来京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儿。走之前，怎么也得见你表妹一面。从今以后，她一个人留在这大城市，人生地不熟，我有点担心。”
程笙的眉头也渐渐皱在一起，最近她们焦头烂额，还真想起来过王漓。
“商舟那个人，说不上是个十全十美的男人，但总不会亏待表妹。”
王锦瞪一眼女儿，“拉倒吧，我现在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了，有你的例子放在这里，哪个男人还可信？”
程笙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妈，我答应你。这样吧，咱们今天就过去，不过得等到下午，我上午有事，您在家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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