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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听到他刚才说的话。
他惨然一笑，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谁也没看，脚步一错往后退了几步。
他张开双臂，整个人摔了下去。
王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双眼睁的老大，震惊到失了呼吸。
她不敢转身去看，似乎在害怕确定某些事儿，在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去确认的时候，胳膊被程笙一把抓住，眼睛被女儿的手挡住。
“妈，别看。”程笙的声音极其复杂，“咱们回家吧。”
王锦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止也止不住，她哽咽说：“我明明该恨他的，真的很恨他。我明明想好，从今以后再也不跟他有一丁点的关系。他无论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我明明已经想好了，可我...可我为什么还是那么伤心？为什么？”
王锦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程笙抱着母亲的身子，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眺望。
崖底像是一个黑洞，吞噬着所有的生机与希望。
那人刚刚明明说不想死，为什么又那么义无反顾跳了下去？
抛弃一切，不顾所有，甚至没有留下任何遗言。
“疯子，都他妈疯了，一个个傻蛋。”程笙低低咒骂着，太多的事让她觉得莫名其妙，太多的人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这些人，是不是全都脑残？
到底为什么会跟那些人掺和在一起，做一些毫无意义无聊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