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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一块装了药液的碎片递给众人看，“这里面根本不是治病的药，而是催命的药才对。”
“胡说！”
“你含血喷人！”
张医生和刘护士长同时怒吼。
江临婉摇头，“程女士，别闹了。你既不是医生也不懂医理，这样闹下去太难看了。”
程笙却笑，“我是不懂，你可以喊个懂得过来啊。”
江子骏已经靠近程笙，“嫂子，张医生本身就是位名医，又是老爷子在京都时就惯用的医生，他开的药绝对没问题。”
“这里没人相信您的话，先跟我出去吧。”
他探手抓向程笙胳膊，却没看清对方怎么躲避开的，只一个虚影就转向了另一边，再看时，对方手上依旧稳稳捏着碎片。
心里一惊。
终于相信，对方确实有将所有警卫打趴下的实力了，“嫂子，看来之前我一直小瞧了您。”
他不再留手，神色凌厉地展开了攻势。
边打边说：“我只是不太明白，既然您有能力反抗，为何还会在我家委曲求全？”
“呵呵，我现在相信了，您之前大概真的很爱我哥。”
他在扰乱程笙心神。
“只可惜，小叔叔命在旦夕，大概永远也醒不过来了。不知他如果知道您心里其实爱的是另一个男人，会怎么想？”
“您刚回来，不去见小叔叔，却来老爷子这边恼乱，难道是嫉恨之前在医院这边被人掳走的事。”
“所以，您怀疑是江家做的？”
无论他说什么，程笙始终神色不变，游刃有余，“我确实怀疑是江家人，但决不是老爷子。至于是谁，我相信很快能见分晓。”
男人晃神了。
程笙逮到机会，将人一脚踹飞。
江子骏一额角磕在桌角上，满头血，吓得江老太太扑过去抱住儿子哭，边哭边骂程笙，“你个挨千刀的小蹄子，我们家上辈子倒了八辈子霉才遇上了你啊。先祸害了子轩，现在又来害我子骏。老天不长眼，怎么没收了你去，还放你活着来祸害人！”
“你怎么没去死！”
程笙一步步走近两人，蹲下身子，与老天太对视，眼底有谁也看不懂的旋涡，似能将人吸进去般，“我已经死过了，被你逼死的，你不记得了吗？”
“那天醒来后，我就是来找你索命的冤魂。”
“啊！”老太太惊恐尖叫，“滚开！”
她伸手推程笙，却被一把捏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