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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医生看过，就是普通的安眠药，有什么问题？”
“那个医生？”电光火石之间，程笙反应过来，“你之前请的来药铺坐诊的医生？”.
“对啊。”王承志见她脸色凝重，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到底怎么了？”
程笙沉默，在王承志盯视下才说：“没什么。”
她目光炯炯盯住王承志，“既然你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还要半夜三更偷偷摸摸跑过来找？”
“那个医生是你从哪里找来的？”
“卖这么点儿药挣不了几个钱，为什么还要冒风险？”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王承志气急败坏，“你审犯人呢？小妮子，我是你舅舅不是犯人，你问我就该跟你说吗？”
“就不告诉你！”
“让开，我要走了。”
程笙挡在门口没动，眼神如炬顶着他，一字一句说：“王承志，别忘了你还欠我不少钱。”
又来这套！
王承志气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气，这个外甥女简直是魔鬼，不尊敬长辈不说还一而再再而三威胁他，他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这么一个外甥女！
最终，两人坐在桌子前，程笙问什么，王承志就一五一十回答什么。
这些药来自江家刘嫂子，那个在程笙看来迎高踩地势利的小妇人。
有一次，王承志去江家向程笙借钱，不小心被刘嫂子逮住了，她威胁王承志说要告诉江老太太去，王承志当然害怕，江老太太要是知道了今后肯定会严格管制程笙不让她再借给他钱。
后来，刘嫂子说自己手上有一些药也有固定的病人客源，只不过她平日里在江家工作不方便给客户们送药，知道王承志经营着程家药铺就想将这些药放在药铺里做为中转站。
“每次，我都是去找你的时候从刘嫂子哪里拿一些药，索性不多，病人也是一个两个的，我也没在意。刘嫂子也说只挣个零花钱，她主要工作还是在江家。”
程笙手指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敲在桌子上，“都是安眠药？”
“不是。”王承志脸色很臭，语气也不好，“根据每个病人不同药也不同，只不过都是一些市面上不太好买的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甚至还有一些是国外紧俏药。还真别说去年有一款治疗癌症的药物，好几十万一颗，我都佩服了，这个刘嫂子不简单。”
确实不简单，程笙没说什么，“只剩下几瓶安眠药而已，值得您大半夜过来偷拿吗？”
什么偷？！
王承志抿唇，咬牙切齿，“还不是刘嫂子一天天给我打电话，要不是看在她是江家人我都懒得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