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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刚玩微信的老年人。
第十一个好友，跟第十个好友有啥区别吗？
只有唐豆懂这里头的深意。
先生微信列表中的人有：江家老太爷，已去世老夫人僵尸账号，江家大小姐，大小姐的两位女儿，江家二小姐也就是江沐芸，唐豆，先生的两位姐夫。
第十位之前是周有才，现在被替换成了王锦。
除了王锦，前头十位都是先生至亲的人，连江家老太爷后来娶的夫人也就是先生的小后妈都没能进入名单，更别说江家那些叔伯亲戚。
十个人里除了王锦以外，剩下九人先生都不可能删除，所以，程笙成了第十一人。
二十八年来，先生的微信好友人数终于突破了十个。
他语气中带了慎重，“芸小姐，我确定。”
江沐芸倒吸一口凉气，原本盛怒的心终于一点点冷却下来，开始正视程笙。
这个她原本极其厌恶瞧不上的女人。
一个二婚女！
程笙大大方方迎上江沐芸打量的视线，她有一张精致小巧的巴掌脸，水汪汪如蒙了一层雾气的眼睛，明明该是娇俏的模样，可她眉眼长扬恣意，气定神闲，自信的过分。
想想，她似一直这样。
从未表现出怯懦或者柔弱，还真小看了她。
“请这位女士出去！”
“芸小姐。”唐豆焦急的喊，被江沐芸一个眼神钉在原地，无声张了张嘴巴。
程笙面无表情说：“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好嚣张！
自尊受到碾压，原本有点顾忌的黑衣人被撩拨起了好胜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