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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借钱的次数多了，他都懒着再写借条，程笙也不给他要。
眼前这些有十一张，正好是第一年借的钱。
“我替您算过了，这些钱加起来一共一百零三万六千九百，哦，六千九百是有一次买给您的生日礼物，我无意间翻出来的小票。”
王承志：“...”捏着借条，他手指头生疼，反应过来后抬起手就撕了。
程笙就那么看着，也没上前抢夺，一直等他将所有纸张撕了个粉碎拼都不可能拼起来，然后迎上他畅快的目光，呀一声，“这些只是复印件而已，您撕它干嘛，手不累的慌吗？还是您想发泄发泄？”
她从包里又拿出一叠纸，递过去，“要觉得不过瘾，继续撕。”
王承志简直没法形容现在的心情。
这该死的疯女人！
他要被气疯了！
最后，王舅舅铁青着脸将药铺里所有现金和能看到见的值钱东西都揣兜里，带走了。
这些都是他挣的，决不留给程笙。
“我倒要看看，程家药铺到了你手里，能支撑几天！顺便告诉你，之前坐诊的两位老中医是我花钱请来的退休名医，回头我就给他们打电话不用来上班了。”
他任何胸口那口血气，一字一句说：“有本事，你自己当医生给人看病吧。”
程笙面容沉静，眉眼柔和，不急不缓回应：“好啊，托您吉言，程家药铺会越来越兴旺。”
“哦，对了，没事别给我妈打电话，也别来我们家膈应人。不用您还钱，是我做亲戚的最后一点情分。”
“慢走，不送。”
王承志站在门口，在程笙关上门的一瞬间，最终还是吐出了一直憋着的那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