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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泽后背贴在房门上，刚刚女人自言自语说的话他也听到了，漆黑眼底没一丝光彩，漠然荒芜。
程笙，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
千般面孔，似每个面孔都是她，又似这些模样都不是真正的她。无论骗他或者觊觎他，从不将掩藏那些小心思，光明正大赤裸裸摊开给他看，可每当他认为看清她心思后又被迷雾掩盖。
女人，你到底为何接近我？
想得到什么？
不过，正如她所猜想，他打算接近她了。
一觉睡的香甜，程笙是被饿醒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环视一圈陌生环境才想起来昨夜发生的事，抓一把头发坐起身。昨夜她进入别墅后，也没去卧室睡那张疑似江子轩睡过的床，直接合衣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找了个一次性水杯从饮水家里接了杯水，才边喝边从桌子上拿起手机看一眼。
下午两点多了。
怪不得，从半夜凌晨两点半一觉睡到现在，整整接近十二个小时，这是她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睡的最长最踏实的一次。
大概跟昨夜跟大补药在一起，心情愉悦？
有一串陌生号码给她发短信，点开才发现是张彩信。
内容很长，看了一会，程笙神色才越来越严肃，这是一张病历，病人名字是：白晓婷。
她握着水杯，坐在沙发上。
白晓婷，女，十八岁，先天性心脏病。
这张病历包含了白晓婷自六岁确诊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起，所有为她看病的医生诊断记录，这中间她只换过三个医生，最后一位医生整整跟了她七年。
前面两位医生的诊断记录没有任何问题，可以说白晓婷十五岁以前都没有任何异样，直到最后这三年，程笙的视线落在某些字眼上。
病人今日情绪低落，就诊过程无端落泪哭泣，问病情也不说，只说难受，做了…一系列检查，病人身体一切正常。
病人口述头疼，失眠一周…
持续失眠近一个月，用药出现副作用，掉发严重，头疼加重…
…
最后，程笙看着一句话：建议病人尽快去看心理医生。
呵，有点意思。
三点，程笙才终于出门打算吃饭，主要是冰箱里什么也没有。当然，程药师只会弄药不会弄饭。
一踏出房门，就意识到有视线锁定在她身上，笑着抬眼，“唐先生，早啊。”
站在二楼小院子里给花盆浇水的唐豆：“…”现在是下午。
“那个，我们已经吃完中午饭了。”
说完后，唐豆自己都懵了。
他从醒来就一直在小院子里溜达，想着万一程笙中午再过来蹭饭他该怎么拒绝，结果等中午饭吃完，先生都睡午觉去了，也没见程笙出现。
这会儿猛不丁瞧见对方，心里一抖就脱口而出了刚才那句话。
程笙见他一脸别扭样，心里好笑，脸上却不显，“原来唐先生在等我吃饭，可惜我有事要出门，等晚饭时可好？”
唐豆：“！”
“我没等你。”
“我先走了，晚饭见，唐先生。”程笙摆摆手利落走人，留下唐豆一个人傻眼。
边启动车，边拨电话。
“喂？小笙笙？”
“没想到，您会用真实手机号码给我发消息。”程笙语气里能听出，她心情还不错，“资料我受到了，谢谢。”
“哈哈，客气啥，你付了钱就是做生意，再说了，咱们什么关系。”
“周老板。”
周有才顿住，过了会才无奈继续说：“好吧，程主顾，打电话过来不是只为了感谢吧？”
“从五年前开始，医生不怎么经常给白晓婷开药，我想知道她最近几年都从哪里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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