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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轻触,正是佛门最上礼敬行仪。
蓦底,就在印性高举草鞋触额之际,全身忍不住大大抖动,一时血脉贲张,原本浅褐肤色竟在片刻之间转浓几分。间或,几道白烟由头顶、两肩冒起!
这景象煞是奇异,身后那些少林僧人在惊疑间忍不住纷纷喝声:“庞施主,你在草鞋下毒?”
庞不忘一张黑脸差点转成灰白,急急摇手结结巴巴道:“各位大师别……误会……庞某怎么……怎么会对……印性大师……下毒手……。”
俞欢和藏雅儿两人面面相觑,显然眼前情景太过诡异。看那印性模样又不像中毒,但是一身肤色变异,未免太令人匪夷所思。
“各位大师请先别心急──。”
藏二小姐的“净心梵音”虽然没有她雪儿姊姊如是成就,但也有着六七分功力:“我们且看印性大师稍后情况如何再加以定夺?”
“有道理、有道理──。”俞快刀也急急开口道:“这个姓庞的老小子虽然对武林没什么建树,但应该不是个恶人。”
这话算是够交情了,庞不忘几乎感激涕零的看向俞少爷,恢复了一点镇定又转朝向少林那三十来名僧人道:“各位大师,如果印性大师真是中毒身亡,庞某愿意以命相陪!”
话已说绝,那干少林和尚不得不静下心来眼看印性监院的状况。便是足足有一炷香左右,只见印性大师忽的嗒然双膝一软,跪坐在地上。此时,他一身肤色已是转换成黑褐之色,斗然一见彷如是天竺僧人!
“各位──,小僧终于明白昔日恩师所言!”
印性大师长嘘出一口气,似是缅怀又似是参悟:“印性记得进入少林数年后,恩师曾说及小僧家世……。”
“初祖草鞋,我佛西来;血脉相连,华枝开叶。真寂性明,因缘便知;四十又四,原本一家。”
印性大师伏身朝西方三拜后,这才缓缓起身又朝庞不忘一揖,感激道:“小僧自幼入少林一直不明白家身世,方才以达摩大师草鞋触额,斗然间全身血脉震动,便是在恍忽间明白恩师所言深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