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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夜晚十分热闹，虫鸣鸟叫此起彼伏。
南迟看完小说又没了睡意，干脆披上外套下车。
篝火的光照亮几个兵的脸，火上还架着水壶，南迟拉开小马扎坐下，抓了根枯枝戳了戳火堆。
火星噼啪作响，陆禾道：“别玩火。”
南迟随手把枯枝扔进篝火，又溅起一串火星，顺着烟气飞往半空。
耿然把烧开的水倒进杯子，冲了杯咖啡，问道：“去了基地，感觉怎么样？”
南迟说：“还行吧，人都很好。”
陆禾低头看着南迟，她脸颊消瘦了一些，问道：“基地里都吃什么？”
南迟道：“食堂里什么都有，有个排骨做的好吃。”
她抬头看向陆禾：“比你做的还好吃。”
耿乐笑了起来：“我知道，三食堂的，我也喜欢吃。”
两人碰了碰拳头，开始交流起基地食堂的菜色。
陆禾笑了笑，不予置评，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南迟的身上。
夜九点，除了值班的耿然，所有人都上了车。
车外风声呜呜地吹来，穿过空旷的山腹，仿佛是丧尸的嚎叫。
基地车里是折叠式的上下铺，江琮把床拉开，南迟就认了一张上铺，爬了上去。
兵们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耿乐和江琮凑在一起玩扑克牌，居然少见的没有再吵架。
这是南迟第一次和这么多人凑在一起休息，她趴在床上渐渐地有了睡意。
十点一到，车里准时熄灯，南迟已经睡熟了。
翌日清晨，南迟突然醒了，窗外依旧是黑的，所有人都还在沉睡，她坐起来发了会儿呆，准备下床去上个厕所。
她踩着狭窄的楼梯下床，踩最后一阶的时候脚滑了一下，一只手马上稳稳地托住她的脚踝。
陆禾睁开了眼睛。
“我想去……”南迟稳住了，“上厕所。”
陆禾笑道：“去吧。”
南迟收回脚，穿上铺下的一双拖鞋走下车。
等众人依次醒来，已经是早晨六点半，所有人洗漱完毕，又开车前往市区搜救，这一次十分顺利，花了三天，北极星小队救出了近两百人。
这一天，耿然和江琮开车去联络基地，其他人留在山里带幸存者门上山顶。
山顶有一片空地，正好适合停直升机。
聚集在村落里的人齐齐行走在山路上，南迟和陆禾在最后，清理掉了不少靠过来的丧尸。
天色擦黑，耿然和江琮返回。
这一夜所有人都没有即刻睡下，山顶风大，所有幸存者挤在一起取暖。
不少人都哭了起来，哭声被山风携裹着飘远。
南迟和耿乐一起穿行在幸存者们之间，亮着手电筒检查着他们的健康情况。
一对情侣依偎在一起，男孩为女朋友点了一只蜡烛，烛光在风中忽明忽暗，跳动着微弱的火光。
今天陆禾值第一班，凌晨三点，南迟听到他进来换班，江琮出去值巡。
她意识缓缓清醒，但睡意汹涌，还是没能睁眼。
陆禾给她拉好被子，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因为床铺比较窄，南迟只能侧着睡，脸贴着枕头，睡着的时候毫无防备，短发乱翘，都被陆禾一一抚平。
早七点，所有人都醒了，她下床后踮脚摸了摸陆禾的头。
陆禾道：“没大没小。”
南迟笑着又摸了一下，随即穿好作战服和鞋子下车。
山间布满雾气，白茫茫一片，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回荡在林间。
算了算时间，基地的直升机应该快来了。
北极星小队五人都坐在地上坐着早饭，耿然道：“我这次又申请了一点补给，从这里去北边，还需要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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