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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用力咳水，模样显得有些狼狈，可另一手死抓着河蚌不放。
河蚌没有丢失，他心里头高兴。
华千殇不懂其心思，见他醒来，忍不住责骂他几句：“秦攻韩，你总是这般，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可知……我会担心你！”
察觉自己失了方寸，说到后面几个字，华千殇的声音变得细不可闻，秦攻韩因此并未听见。
秦攻韩见华千殇为自己情绪失控，急红了眼，赶紧哄人：“抱歉抱歉，我没想到涨潮会如此凶险，你别生我气，看我给你找到了什么？”
“……”
这话题转移转得如此生硬，华千殇一时无语。
秦攻韩见他蹙着眉，赶紧将手中的河蚌拿给他看，哄他开心：“小珍珠配小美人，大珍珠配大美人，这河蚌如此大，里面的珍珠必定又大又美，我现在就砸了，取来送你！”
不等华千殇回应，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石头砸碎河蚌，从里面取出的却是一颗小小的珍珠。
小珍珠在光线的映照之下闪闪发光，似乎在嘲笑秦攻韩！
秦攻韩与华千殇对视一眼，生平第一回体会到，何为尴尬得无地自容。
“额……”他努力想了想，为这小小的失算找了个理由，“一定是因为我长得太凶，把珍珠吓小了！”
“噗嗤！”
华千殇被他这不伦不类的理由逗笑了，抿嘴一笑。
他本就长得好看，如今笑起来，宛如千树万树梨花开般优雅动人，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大肚轻抚事几远，抿嘴一笑解千愁。对秦攻韩而言，华千殇的抿嘴一笑，能解他心中的千愁。
秦攻韩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人，觉得他眸里含光，眼神清澈温柔，笑起来两眼弯弯，特别好看。
秦攻韩感觉心痒痒的，有些不明的情愫在暗潮涌动着。
“看够了没？”
察觉秦攻韩的目光炽热得烫人，华千殇不悦地瞪他，略微感到尴尬。
秦攻韩情不自禁地说道：“没看够，看一辈子都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