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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单纯,若是再被追问下去,感觉自己会兜不住,露出马脚,便干脆耍性子走开。
被莫名丢下的华千殇没料到会如此,察觉到自己身在醉归楼一楼大厅当中,他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
他能将周围的事物看出个大概,于是朝着门口,装模作样地伸手摸索着道路离开,然而,被醉归楼的老鸨拦住了。
老鸨踩着小碎步走到他的跟前,热情地笑道:“公子别走哇,您楼上那位朋友叫我们带您过去呢!”
华千殇知道柴灼灼没忘记自己,绷紧的面容稍微放松:“你告诉他,我不去!”
老鸨闻言,知道华千殇是打定主意离开,连忙招来帮手:“不行,我们收了钱,自然是要办事的!”
她可不想让到手的银票飞走,不管华千殇同不同意,她都让醉归楼的打手将人带到楼上,柴灼灼的面前。
柴灼灼见华千殇一心要离去,慌忙耍赖皮,抱住华千殇的大腿叫嚷:“我花魁还没看呢,你不能走!”
华千殇试着用力甩开他,发现甩不掉,感觉很纳闷。
他试着提议:“你可以自己看,我又看不见,何必留我?”
柴灼灼拼命摇头:“不行,若是让我哥知道我自个儿逛青楼,会打断我的腿!”
华千殇这会总算明白了,敢情他死缠着自己,都是因为他哥!
总维持这个姿势很是不雅,华千殇让柴灼灼松开,可柴灼灼不肯,他只好拖着他走过去坐下来。
柴灼灼确定华千殇不会离开,松开了手,坐到华千殇的身旁,讨好地给他递了一杯酒。
华千殇因身子特殊之由不能碰酒,推开酒杯,淡淡地问柴灼灼:“你就这么怕你哥?”
柴灼灼喝了一杯酒,叹息道:“他是我的衣食父母啊,能不怕吗?”
华千殇闻得此言,以为他父母双亡,与哥哥相依为命,哥哥一直在养他,便提议:“你可以自力更生!”
柴灼灼自嘲地笑了笑,又喝了一杯。
他略带伤感地说道:“小的时候,我哥对我说,我花钱是他赚钱的动力,我花的钱越多,他就能赚得越多,我那时候还小,信了他的鬼话,拼命地花钱,等发现不对头的时候,已经被他养成这样了。我哥虽然凶,虽然女干诈,虽然阴险,虽然小人,虽然变态,虽然□□,虽然斤斤计较,虽然管得我死死的,整日不准我这个不准我那个,虽然至今还是个娶不到妻的老男人,但是,无论我花多少钱,他都不生气。如今想想,他还是对我不错的!”
“……”
华千殇看着眼前这位小可怜,不得不承认他哥是个绝顶的套路高手,绝非普通人物!
许是这个话题触碰到了柴灼灼的伤心事,他一杯一杯地喝酒,满腹心事地静看女子竞选花魁的表演。
华千殇不晓得自己精通音律,听到当中一名女子的弹奏,只觉得这琵琶声犹如珠落玉盘,悦耳动听,令人产生余音缭绕之感,可见其造诣匪浅。
华千殇由衷称赞:“她弹得一手好琵琶!”
对音律一窍不通的柴灼灼闻得此言,笑道:“她人也好看,其实你换上女装,比她更好看!”
华千殇低头不语,心里很是困惑,是不是爱女装打扮的男子,都想别的男子穿女装?
不知不觉,竞选花魁的表演结束,到了投票环节,柴灼灼一掷千金,选了方才被华千殇称赞的琵琶女子,结果,那名女子当选了花魁。
花魁与女子们退场,老鸨笑得很狗腿地走过来,热情地跟柴灼灼说:“这位爷,恭喜你,因为你给花魁打赏的钱最多,可以单独与花魁共度一夜!”
“额……”柴灼灼很想去,可想到他哥,立刻打消这个念头,“还是算了吧,你让别人去吧!”
老鸨没想到还会有客官拒绝与花魁共度一晚的好事,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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