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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前还有玩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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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门上和医生办公室一样有着名牌，上面写着时间、患者姓名和医生姓名。
“我们美容院都是由最顶级的医生来做护理的，哪怕您只是做最便宜的项目，也不会敷衍。”接待员一边自吹自擂，一边把卢妙引到了一个房间。
房门上的名字是空着的——进来到现在，确实也没有人询问过卢妙的名字。
进去后，卢妙坐到了床上，接待员却突然给了她一份知情同意书。
“您好，您选择的是比较安全、舒缓的项目，但是保险起见，我们还是要将其中的风险告知给您。”接待员说。
卢妙仔细阅读了一遍知情同意书，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简单地说下了项目流程而已。
可是，签哪个名字呢？程非烟还是卢妙？
卢妙犹犹豫豫地看向接待员，接待员冲着她友好地笑了笑。
这时候，已经有护士推着护理器材进来了。这名护士和接待员一样，紧紧戴着一个粉色的口罩。
卢妙瞥了一眼正要进门的护士，却突然从器材的反光处看到了自己这间病房的门。小黑板上写着护理人姓名的地方已经有了字迹——看不见全貌，只知道姓“李”
她签字的手一下子就停滞住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接待员弯腰凑近，非常热心地询问。
她和卢妙之间的距离前所未有地接近，卢妙发现她说话的时候，嘴巴的位置没有丝毫起伏。
“没事，没事。”卢妙故意把纸板放在膝盖上，假装自己在调整写字姿势，左手趁机摸了一下这张知情同意书。
纸很厚。
卢妙签下了名字，对着接待员笑了笑，把知情同意书还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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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容院一楼，外面华灯初上，欢声笑语，但休息区却安静得可怕。
除了陶原、程序和金属眼镜，又来了一位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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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戴着一顶毛线帽，右手一直插在口袋里。
四个人坐定后等了约半个钟头，也没见再有人进来。
陶原有些好奇地看向窗外：不知何时起，街道上变得热闹了起来。男男女女成群结队，说说笑笑地从美容院的门前走过。
和这家破烂不堪的美容院比起来，似乎外面的世界看起来要更安全。
对面的街上，奶茶店、KTV、服装店……每一家都亮着灯，时不时还会有人在店门处进进出出。
和这些无时无刻不紧紧戴着口罩的美容院工作人员相比，外面的人正常多了。
虽然…明明天黑前外面的街道空无一人。
发现陶原在看窗外，最后来的那位毛线帽也兴致勃勃地凑了过去：“嘿哥们儿，我们现在在这里干嘛？什么时候做护理？咋都没人接待我们呢？”
程序：“店员说了，这家店只针对女性提供服务。”
毛线帽：“那我们岂不是可以走了？”
程序：“你想走可以走，我们有同伴在上面。”
毛线帽轻嗤一声，扬着脖子高声呼喊：“服务员！没有我能做的美容项目的话，我就先走啦！”
“抱歉先生，我们店里目前没有男士可以做的护理项目。您如果想等等您的朋友的话，可以坐下来……”接待员话还没说完，就被毛线帽打断了：
“有喝的吗？我确实累了，想歇一会儿。”
程序和陶原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奇怪。
他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接过美容院接待员端来的水，猛喝了一大口，这才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陈凡，这是我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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