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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这大半辈子,虽然是被人指点议论过来的,但决没有这样的“奇耻大辱”。
老头儿是臊得狠了,觉得没法出门见人了。
他不但臊得狠了,确实还被惊吓到了。
他一天到晚待在家里头,总有点心虚胆怯的,但凡听到点大动静——尤其听见警车鸣笛,他惊怔好一阵才能缓过神。
珍卿瞅他像PTS(创伤后应激障碍),想想真是可笑又可怜。
可是即便容易受惊,也没严重到昏厥过去。今天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难道是老家那边出了事?
终于赶回楚州路,见老头儿只是虚弱,也不像要死的样子——啊,呸呸呸,可不能想这个“死”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