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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破皮,她说要去拿冰上来。
三哥上来蹲在床前,检查珍卿膝盖上的伤口。
三哥显然洗过澡了,他穿着丝质的银色睡衣。头发没有上发蜡,发丝自由地耷拉下来。
他在人前的锋锐棱角,还有一贯的精英派头,被他的家居造型弱化,看着觉得萌萌的,甜甜的。
珍卿不由伸出手去,想摸一摸三哥的头发,可她马上收回了手。
三哥下意识头向后仰,诧异地瞅珍卿一眼。
他的眼睛映着灯光,像黑曜石一样,有一种温柔蕴藉的柔光。
三哥下意识地一笑,问她怎么了。
三哥笑得她心里噗通乱跳,好像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放大了。
他洗发水的味道,真好闻,飘到她的鼻孔里,扰乱她的心神。
珍卿不由捂住胸口:靠之,她的心脏,好久没有这么瞎跳过,今天又破功了。
三哥检查完了,在她小腿上,轻轻地拍一下,说:“这是小伤,拿冰敷一会儿,洗完澡涂点药就好。”
珍卿稀里马哈地应着。
她暗暗捶两下胸口,没事这么瞎他么跳,还真是挺累人的。
陆三哥看她动作,好像在哪里见过,关切地问:“不舒服吗?”
珍卿若无其地说:“没事啊,我就是有点饿了。”
三哥挨在她身边坐着,珍卿心理斗争一下,特别想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肩膀一定很好搁。
可是她中午才决定,以后在三哥面前,少自作多情的。
珍卿抱着膝盖,自己坐着,像一团小可怜儿,三哥柔声轻问:“怎么了?”
珍卿幽幽地说:“这是什么地方?我觉得怪陌生的,就像刚来海宁的时候。”
陆浩云揽住她,无声地安抚着,片刻后,很低声地说:
“这是三哥的花园洋房,晋州路上的,还记得吗?”
珍卿点了点头,就是令她垂涎三尺,四五万一套的花园洋房。
这时候徐妈来了,用布包着一团冰。
三哥放开珍卿,让她坐到床上,他接过冰袋给她敷在膝盖上,又吩咐徐妈:“把饭菜就摆在楼上。”
徐妈答应着去了,出去还把房门带上了。
珍卿奇怪地问:“三哥,怎么没回谢公馆?”
三哥很平常地说:“谢公馆现在不平静,回去也闹得慌。”
珍卿一脸的问号,谢公馆又出什么事了?今天是端午节诶,能出什么事呢?
三哥说得轻描淡写:
“嫁到楚州的林兰馨小姐,出了一点事,她丈夫周先生,铁心要跟她离婚。
“花仙子的化妆品,还有大哥染的色布,这一年来在楚州卖得很好,就是亏了周家的照拂。
“如果周家跟林家离婚,这个便利,很快就会消失了。”
珍卿下意识地问:“林小姐,做了什么不妥的事?”
在黑夜的灯光里,三哥似乎温柔的眸光,却有一种深邃的黑,带着成年人的冷峻。
他嘴角扯起一个弧度,平淡地说:“总之,是非常不妥当的事,你乖乖地,别多问。”
珍卿晃晃脑袋不问了。
然后三哥站起来,把冰袋放一边。
他把珍卿拉起来,说:“快九点了,我们先去吃饭。”
从珍卿所在的房间出来,珍卿从走廊上往下看,确定身处的地方是二楼。
进到一个小巧精致的房间后,见这室内的窗子装了窗纱,但屋子里还是点了蚊香。
诗云;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灯下看帅帅的三哥,自然更加有味道的,三哥无疑就是诗中的君子了。
从灯光中投下的影子里,有一些小小的阴影在移动。
珍卿抬头看向天花板,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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