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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苏站在岸边，对眼前发生的场景见怪不怪。
十年前，她也是这般被送到了河神的手里。
昏暗的洞府内血腥气极重，她和被选中的同伴惊恐不安的缩在角落。
一个人头鱼身的怪物出现，同伴当即昏了过去。
鲶鱼妖好色且残忍，以往被送来的女子，都是被他玩弄后，再一口吃掉。
姜苏看着走近的鱼妖，握紧了手中的簪子，锋利的簪子划破了白嫩的脸蛋，纵横交错的血痕成功让鱼妖停下了步伐。
它看着面前的女子，厌恶到达了顶峰。
鲶鱼妖虽说好色，但它只喜欢美丽的少女，尤其是未嫁女子，身上带着一股芳香。
姜苏不但划破了自己的脸，身下还被吓出了尿。
“哼，既然你不愿意伺候我，那就在这洞府当个下人吧。”
鲶鱼妖大手一挥，姜苏的耳后浮现一片鱼鳞。
这是鲶鱼妖给她种下的印记，有了这个，她就能在水里自由出入，并且，从今以后只听鲶鱼妖的吩咐行事。
这十年来，姜苏替鱼妖在罗川河附近的村庄宣旨收集祭品，比眼前还要血腥的场面，她也能面不改色的看下去。
“你们走吧，石塘村明年，自会有河神保佑。”
村里过来的几个青壮年，听到神婆这话，高高兴兴的跑走。
岸边被留下的两座轿子，随着一阵风，缓缓没入河里。
熟悉的黑暗洞府，姜苏带着轿子缓慢进入室内。
“出来吧，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河神一会就来。”
从轿子里走出来两名女子，正是小珍和念红。
不过，小珍脸上并无害怕之色，还有点好奇的观察着洞府。
至于念红，她扯了扯身上的裙子，面上五官紧皱，仿佛十分不舒服。
姜苏还是头一次遇到不害怕的祭品，她看着这两人，眼睛里全是探究之色。
小珍观察完了这洞府，转身看向姜苏。
“神婆姐姐，河神大人什么时候来，我都迫不及待了。”
念红被她这狂野的问话惊到了，一时不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咳咳咳......”
空旷阴暗的石洞之内，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声。
小珍没等到姜苏的回答，反而被咳嗽声打断。
她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念红，继续询问姜苏。
“神婆姐姐，河神是什么品种的鱼啊？”
小丫头胆子挺大，倒是让姜苏有点意外。
“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好好伺候河神大人。”
河神在她身上留下了禁制，能时刻知道她身边发生的事情，所以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说完这话，姜苏随即离开了石洞，河神大人要来了。
每年送来祭品之后，姜苏照着河神的吩咐安抚完祭品，再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屋子里面。
她坐在地上抱住双腿，目光呆滞。
河神的吩咐，她并不想听从，可脑海里总有一个声音驱使她，让她头痛欲裂，必须照着河神的意愿行事。
她像个傀儡，在这洞府之内，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姜苏离开之后，小珍正要开口，念红忽然身体一震，手指放在嘴上做出噤声的动作。
紧随起来的，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鲶鱼妖刚刚吃饱了，这会正是力气充足的样子，他故意踏出重重的脚步，就是想吓吓石洞内的人。
它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些被送来女人哭泣的样子。
柔柔弱弱，正好享受。
想到女子年轻滑嫩的肌肤，还有身上的处子芳香，它忍不住流下来一串口水。
“小美人，我来啦，哈哈哈哈。”
小珍被这声音一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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