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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活路。
祂的年龄比起启恒大帝大了无数倍，可在面临着死亡危机，根本顾不得颜面，将自身姿态放得很低。
祂确实是经历了无数苦难的顶尖强者，但不代表不怕死。越是站在高处，越是畏惧死神。
一穷二白的时候，只有一条命可以去搏，根本无所谓。
等到拥有了世间最高的权势与无上的荣华，自然惜命。
残酷的修行界，比较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年龄，而是实力！
谁的拳头硬，谁就是前辈。
还是那句话，启恒大帝都已经消耗了不少仙骨残韵，现在想着开口求饶，晚了。
但凡祂们早点儿意识到这个问题，启恒大帝都不会赶尽杀绝。
轰！
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尘渡被一指镇压，神魂俱灭。
祂身上的须弥芥子之物，倒是完好无损。
进攻三仙，同时发生。
启恒大帝转身回到了渡厄台，掌中有着数件仙器芥子之物，面前还飘浮着灵韵消散了大半的上昊镜，以及各种损坏程度不一的顶尖仙器。
量天尺悬浮在身侧，十分安静。
“浪费了。”
使用量天尺去对付乙苍，不遗余力。因而，乙苍随身携带着的珍宝资源，除了破损严重的上昊镜以外，尽数毁灭。
为了保证可以镇杀乙苍，不好控制力度。
对付尘渡不一样，这家伙本就受了重伤，再加上启恒大帝与祂纠缠的时间稍微长点儿，摸清了底细，处理起来较为简单。
三仙临世的危机，解除了！
牧沧雁看到了大战过程中的一角虚影，以及启恒大帝归来的傲然身姿，战局如何，不言而喻。
被封印在渡厄台地底的他，沉默了。
他看不懂那些高深莫测的仙道规则，但却明白启恒大帝的强大远超想象。
太古神族的没落，不是没有道理。
那个时代，是属于启恒大帝的！
不论是谁，都应当遵从他的命令。
忤逆者，直接荡平！
神族与古老时期的众多强大族群，得到了深刻的教训，追悔莫及。
原以为启恒大帝的时代乃是过去，这是新的繁华盛世。
实则不然，他一直站在时代的顶点，不因时间的流逝而改变。
“你......”牧沧雁沉默了很久，最终忍不住了，打破了诡异的沉静氛围，声音低哑，“到底有多强？”
“差一步。”
启恒大帝站在了渡厄台的正中心，气息收敛。大战的余威，已被他抬手间扫平，一切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差一步？”
牧沧雁面露困惑之色，没太理解这句话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