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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当然不可能才第一面，就相信一个没查清底细的陌生人。”
“我因为钱德容想到的，其实是一个全盘性计划。”
“这计划分明暗，才只一点大概框架。”
接着牛发财稍微组织片刻措辞。
便一五一十跟杜衡解释了他刚想到的这个初步想法。
“……按钱德容这种说法，玉舟珠宝公司如此摆烂，从内部攻破或许更简单，我们肯定得先尝试一下。可因为钱德容跟我们当众偶遇很可能被发现，玉舟珠宝公司我准备摆在明面上吸引目光。但暗地里，我会针对洪志洲名下其它公司，也威逼利诱布下一个乃至更多暗子，尝试从内部……”
“这些都是我刚想的，还需要回头细细思量。”
“而且老板，我们能收买对方，洪志洲也可能收买金石集团员工。”
“虽然我自信以金石集团的薪资待遇、升职制度以及监察制度，不可能被内鬼搞出大事。但为防万一，还是要进一步加强集团队伍建设，小心驶得万年船。”
杜衡跟牛发财商量了很多。
一直等到钱德容不停打饱嗝吃撑，杜衡才将刚写好的一张小支票，亲自放在了钱德容面前。
“今天因为你的投名状，我很高兴，这是赏你的。”
“好好跟着老牛做事，好处还在后头！哦对了，警告你一句，管好你婆娘，千万不要让她想着旧情复燃从而打扰到我家老牛！千万别找死！”
杜衡说完带人离开。
对于这种还没确定忠心的普通人才，他示好时无需太亲近。反而这种高高在上不重视但也不算轻视的态度，才不会让对方想太多乃至误解后多做多错。
杜衡也不想对钱德容展示亲近。
他不是老牛，没这种居然能把前妻的现任丈夫都收归麾下当小弟的广阔胸襟。
临走前牛发财看钱德容犹豫没敢收下支票，便友善出声劝道：“老板给你了你就拿着，这点小钱，洒洒水都不算。”
杜衡三人离开后。
钱德容才敢拿起支票，再数着支票上那好几个零，陷入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狂喜！
“一、一百万！”
“一百万！”
钱德容神经质般重复念叨着支票上数字。
这就是大人物的打赏吗？
出手起步就是一百万，那如果他立的功劳更大，岂不是五百万乃至一千万，都有可能了？
吕翠华也看傻了，伸手过来不停抚摸着支票，舍不得松手。
她想得比现任丈夫要多。
这位帅气大老板只因为钱德容投名状就赏赐一百万，那她前夫作为大老板秘书，平常得到的打赏，怕是要多出千倍乃至万倍吧？！
以前电话里炫耀自己离婚后过得好时，吕翠华当时听前夫牛发财那不屑一顾语气，总一直以为牛发财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装的。
可现在看来。
这前夫如今，是真牛比大发了！
以前她总想着自己现在找的这第二任丈夫特别厉害，若前夫牛发财与之相比，可能连提鞋都不配！
可看了刚才钱德容又是鞠躬又是喊哥的。
完全反过来才对！
想到这里，吕翠华心中猛然就升起一股极端懊恼悔恨的情绪！若是当年她没离婚，那她岂不是要比如今只嫁个小公司小主管，还要风光十倍百倍？乃至千倍？
吕翠华陷入了悔恨情绪。
钱德容从激动中稍稍回神后，因为想起杜总最后那句警告，自然很容易就留意到了妻子这外露的悔恨状态。
心中不由得冷笑。
他当年娶这个同样“初具人形”的丑女，是本着同病相怜才结的婚。
感情虽有，但谈不上深。
他也知道吕翠华对他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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