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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是败了!但我们若是胜了呢?你觉得当今的下场以及跟随他的人会比我们现在好吗?”
“况且我并不跟你们相同,至少我还在金陵,我还能衣食无忧,甚至现在还能替你们求情,就这些,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憎恨他?”
凝视方青,孙倩摇了摇头,“不对!你说的不对,他是乱臣贼子,是窃国大盗,若非他发动靖难,我们又怎会如此!”
“哈!乱臣贼子?!”
注视着孙倩,方青摇头轻笑一声,“孙姑娘,你还是太天真了,我告诉你,自陈胜吴广大泽乡起义,我们汉人的骨子里就烙印进了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皇帝!他做得,我自然也能做得!乱臣贼子?那是失败者才有的称号!”
看着被自己这话震惊到的孙倩,方青勾了勾唇角,“孙姑娘,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告诉你,那是错的!自古以来,皇帝同臣子的关系向来都是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待之!讲究的是君先臣后,只是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如今的忠君思想才成为了主流。”
“可是什么是忠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哈!这种笑话听听也就行了?无故为一人而死,世上有几人能做到?孙姑娘,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