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姜云瞧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回答道:“承恩伯,您听过吗?”
岳齐又摇摇头。
“就是那位袭了爵位之后也对政事兴趣不大,只谋了一个虚职,终日醉心于书画的承恩伯?”谢依依问道。
“是了,就是他”,姜云点头回答道。
岳齐有原书的上帝视角,对谢依依和姜云对这位承恩伯的评价并不是很认同。
醉心于书画?
怕是不见得吧。
也有可能是掩人耳目呢。
岳齐记得后期的承恩伯可是四皇子党,借着醉心书画,大刀阔斧搜集书画的名头帮了三皇子不少。
太子的下台与七皇子和主角团有关,但这位承恩伯和四皇子可是也帮了不少的忙。
因为不管后期他们的斗争如何激烈,只要这位太子爷在位,那他们的炮火一定是集中起来指向他的,毕竟他不下台也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听说这位承恩伯在政事上面不成,但是书画上面颇有建树,所以在上京的也很受一些文人雅士追捧”,谢依依想了想,说道,“怪不得他这次能请来这么多的人”。
不参与党派斗争,只醉心书画又在一个领域颇有建树很受文人雅士追捧,岳齐想了想,是能吸引一些人过来。
“我瞧过他的书画,哥哥之前带过来一副,的确是很不错”,姜云笑着说道,“受人追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谢依依很是认同,两人都是才女,对这方面也算的上是了解,便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下去。
岳齐对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一知半解的,也插不上什么话,只在旁边静静的听着,偶尔插上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