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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而在溪兰亲手绘制的舆图当中,则是虽有提及,但也没有什么太过详细的记载,只在舆图一侧,另有一些蝇头小字,说是法宝一经炼化之后,往往可以跟随心意改变大小。
再往下面,便是一则根本不算什么隐秘的炼化之法。
并且措词相当直接,明言道,说得好听一些这叫喂养,说得难听一些则是污染,本质上是以自身能量侵入法宝,再进而将一缕神识注入其中,只待神魂落地生根,即可随心所欲、如臂使指。
这与当初鹿鸣临走之前,在鱼红鲤的相助之下留了命牌的法子,可以说是异曲同工。
而若无人从旁相助,那要施展类似的手段,就至少也要元婴境才行。
金丹糅以灵魂而生元婴,元婴与体内小天地共鸣所以神念涌现。
虽然这在周尧那帮混蛋嘴里,好像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简单单,可实际上却困难重重。
尤其是体内金丹糅以灵魂,蜕变形成元婴这个过程中的巨大痛苦,哪怕叶知秋还没真正经历,却也曾在学校里面系统学过前人的经验,据说是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这些,叶知秋便有些走神,良久方才清醒过来,而后便起身出水,将这晴霞羽衣套在身上。
如今他才不过灵寂静修为,虽然体内能量已经凝如粘水,寂静无波,距离凝结金丹也已只剩一步之遥,但现在就想这些东西,还太早了。
还在清洗衣裳的墨阳闻声抬头。
“这就走了?”
“嗯。”
叶知秋的回应依然敷衍。
随即翻出包裹里的干净衣裳,一件黑底绣金的长袍,穿在身上。
墨阳哗啦一声站起身来,抬脚上岸,笑道:
“你这样子,倒真像个闲着没事,就出门游历江湖的古代公子,要是再把头发留长一些,扎起来,就更像了。”
“头发长了容易碍事。”
叶知秋系上腰带,拿上妖刀和包裹。
“被人揪住小辫子的说法,就是这么来的。”
“是这样啊...”
墨阳表情意外。
“你知道的东西可真多。”
“但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叶知秋毫无波澜的嗓音,让墨阳噎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再继续聊下去,然后顺势问一下他知不知道刚才那人临死之前,喊出来的那句“遐明”到底是谁,最后再将话题发展到他胸口上的那片,看似古代文字般的漆黑痕迹。
这家伙,也太压抑了。
不过墨阳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东岳幽都那种鬼窝,绝非善地,莫说是如他这般的年轻人,便是换成那位被人尊为青龙的孟章,又或不仅担任神武总局局长,并且还有玄武之称、神符隶属于是真武荡魔大帝的詹博洋,一旦深陷其中,也没可能活着出来。
所以叶知秋能够离开东岳幽都,里面肯定有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并且大概率跟那形似“鬼”的古代文字有些关系。
要不这么一个本该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怎么总会露出这么一幅暮气沉沉的模样?
当然这些只是墨阳自作主张的猜测罢了,至于具体真相究竟如何,尚未可知。
他仍有些不太死心,想要一探究竟,便追上去啰里吧嗦地说了很多有的没的,直到叶知秋已经不耐烦了,眼神变得冷了下来,这才讪讪作罢,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但他依然没能得到任何解答。
叶知秋一个字都懒得再跟他说,重新回到矮崖上面,盘腿入定引导能量运转,继续修缮满目疮痍的经络穴窍。
韦右与陈少铭两人,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之后,状态已经要比之前稍好一些,此间正与步明瑶一起细心清点,适才从以耿飞光为首的那一批人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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