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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之后,叶知秋顿时皱起眉头,看似有些惊疑不定。
纵然已经掩饰的极好,可这依然神态萎靡形容疲累的鱼红鲤,却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但他过来可不是为了什么怜香惜玉,就干脆开门见山道: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又到底想干什么?!”
鱼红鲤看他片刻,慢慢垂下目光,竟是露出一抹忧伤失望之色,但又很快调整过来,面上重新展露笑颜,转身回去房间里面。
“进来说吧,溪兰,备茶。”
“是。”
得了吩咐,溪兰乖乖屈膝应下,转身便去。
叶知秋也不管这幽暗的房间里面是否应该说做龙潭虎穴,举步而入。
房间并不能算特别宽敞,却很空荡,除了里屋一张床榻之外,就只外屋摆着三立书架,一套桌椅以及笔墨纸砚,还有桌上已经堆成小山一样的各种折子,除此之外便再没有其他东西,更未有过任何装点,实在简陋。
鱼红鲤已经落座,神态虚弱,轻声笑道:
“奴这寝宫确实简陋了一些,但平日里也无外人会来此处,就没打算置办什么装点之物,不曾想,竟让叶郎看了笑话。”
叶知秋并不打算跟她客套这些,冷声问道:
“现在能说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鱼红鲤沉默一下,点点头道:
“那是奴家割下来的一缕神魂,但说这些叶郎大抵听不明白,就且当做...奴印罢。”
叶知秋骤然间脸色一变,瞳孔扩张。
鱼红鲤并不看他,说话间已随手拿来一份折子在桌面上摊开,眼神漠然。
“也便是说,无论叶郎究竟如何打算,如今都已身是本王麾下之奴,莫说一举一动尽在本王掌握之中,便是生死性命,也在本王一念之间。”
“你...”
“叶郎许久不曾给出答复,本王耐心亦是有限,只好代替叶郎做出抉择。”
鱼红鲤头也不抬,语气漠然。
“其实咱们原本不必走到这种地步,本王亦是不愿动用此法,毕竟对于本王而言,割下一缕神魂虽是微不足道,却也并非全无伤害,需得修养多日才能恢复,奈何叶郎一拖再拖,又无归心,本王若不行此下策,又要何年何月才能了结?”
叶知秋死死盯着她,几乎咬碎了后槽牙。
门外,未曾进屋的梅璎听到屋内所言,默默叹了口气,神色凄哀。
正此间,溪兰已经备好茶水返回此间,进屋将茶摆上桌来,却是两壶,一壶是给叶知秋准备的寻常茶水,茶汤清澈,色泽碧绿,另外一壶却是截然不同,漆黑如墨,哪怕只是闻上一口,都能感到喉咙里面一阵苦涩。
待到摆好茶水之后,溪兰便乖乖推了出去,瞬间也将房门带上。
屋里顿时陷入一片幽暗之中。
鱼红鲤自始至终神色如常,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大抵还是没能受住茶水的苦涩,眉头忍不住地轻轻蹙起,含在口中许久这才艰难咽下,随即眉头舒展开来,面上随之隐隐多了一些微不可察的红润,却也让她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都好了许多。
叶知秋心乱如麻,虽是看得清清楚楚,却没心思多想这些,反而突然面露狠辣之色,一把拽开衣襟之后,便抬起手往心口抓去。
五指如钩,刺入皮肉,咬牙切齿强忍着疼痛,竟是生生撕出几条深可见骨的伤痕,鲜血淋漓。
啪的一声血肉落地,可其胸口处那古代文字般的漆黑奴印,却已深入骨髓般地印在那里,即便伤口已经血肉模糊,也仍分明。
鱼红鲤眉梢一动,抬头看来,见到叶知秋竟还想要继续忍痛去抓,眼神当中顿时有些慌张,忙又冷静下来,继续低头审阅那篇只有寥寥几行字的短小奏折,轻声说道:
“叶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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