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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海皱了皱眉:“诬告也是有罪的。”
“是是是,民妇认罪,大人要怎么罚就怎么罚,要打要杀都可以。”
林志海看了眼赵云安:“杨寡妇,你自私自利,害死养子,在他死后还意图用尸首讹诈他人,本官就罚你……”
“大人,请稍等。”赵云安忽然开口。
杨寡妇脸色一变,连声喊道:“赵小公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个没见识的乡下老婆子,永年死了,就是对我这辈子最大的惩罚。”
“从今往后,我一个人无依无靠,若是你还觉得不够,那我给你磕头,我给你道歉。”
说着忙不得的开始磕头,那砰砰砰作响,让人心生不忍。
马蒙叹了口气,也劝道:“赵公子,她犯下大错,却要用后半辈子来偿还,不如就算了吧?”
“常顺。”
赵云安一声令下,常顺走过去,轻而易举的将人扶起来,直接又把那袜子塞了回去。
“赵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赵云安也不搭理他,拱手道:“大人,杨永年死因还未查明,不必急着断案。”
“仵作大哥,方才你可检查过杨永年后脑有没有受伤?”
仵作点头:“并无发现外伤,也无血迹。”
赵云安却说:“不如请仵作大哥再查一次。”
“学生曾翻过前朝仵作所作的一本洗冤录,其中有一案例,死者也是并无外伤,一度被误以为是意外过世。”
“最后却在发髻之中,发现了一根深埋其中的长钉,将长钉烧红之后钉入后脑,便不容易出血,但只需仔细查验,便有分明。”
仵作一听,连忙转身进了白帐篷。
很快,里头传来一声惊呼。
再次出来的时候,仵作手中赫然拿着一根足足有成人手掌长短的长钉,公堂一片哗然。
仵作忍不住多看了赵云安一眼,暗道这永昌伯府出来的小公子,居然对验尸一道也有了解,实在是让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