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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之后,三国局面形成,刘棠于威王之后,继续辅佐景王变法治齐,强调以法治国,君臣上下贵贱皆从法,虽然其中难点重重,但齐国也正逐步变成这样的国家。
晋国见齐国变法成效,亦有效仿,不过效果却是不足齐国十之三四。法家后来在适应晋齐两国庙堂形势的特点下,在十年间逐渐分为齐法家和晋法家两大阵营。
申害弯腰从水中将酒杯取出,一饮而尽,道:“晋法家主张以法治国,法教兼重,却使得王权凌驾于法律之上,实在是相互矛盾,自缚手脚。而我齐法家主张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君王犯法于庶民同罪,如此,才能使法制观念深入民心。”
“我认为,唯有在经济上主张废井田,重农抑商、奖励耕织,方能促进生产,充分发挥百姓的生产力。政治上废分封,设立郡县,君主专制,集权于中央,仗势用术,以严刑峻法进行统治,方能消泯战乱异变。思想和教育方面,以法为教,摒弃所谓的骄傲与矜持,以吏为师,方能真正获得学问知识。反对儒家的“礼”,反对贵族垄断经济和政治利益的世袭特权,要求土地私有和按功劳与才干授予官职。”
“法律的作用就是“定分止争”,也就是明确物件的所有权。“兴功惧暴”,鼓励人们立战功,而使那些不法之徒感到恐惧,兴功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富国强兵,取得统一战争的胜利。历史长河是前进的,不是一成不变的,法古循今只会止步不前,因循守旧实乃守株待兔、慢性自杀的愚蠢之人。
“因此我认为,要将南方诸郡真正的纳入齐国版图,首先需要的就是建立法律,而为了适应南蛮人的生活习惯,可以根据当地人的情况改变一些条款,不能与扬徐荆三州一概而论。”
接下来,酒杯到了墨家翟耀的席下,翟耀接过酒杯,道:“我同意申兄的理论,天下大乱,实乃不公,贪婪乃人之通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分贵贱、亲疏、上下、等级。如此,人各有所得,各得其乐,则罪恶灾难可消泯。”
“尚贤、尚同,任人唯才,消除阶级观念,使天下大治,人人可通过自己的才能施展自己的抱负,战争则可以杜绝。南方原始部落,并没有太多的世袭贵族,或许可以成为一片检验之地。”
继而,兵家孙柄说道:“我认同申兄的强国之策,但消除阶级观念,使王侯大夫与黎民同列,实在是胡妄之语、不切实际,不能苟同。数百年的世家大族掌握国家权柄早已是我华夏民族的根基,强行推动之下,只会使得国家更加动乱。”
“唯有富国、强兵,方能有所震慑,外族亦不敢窥伺。加之律法、贤明政策,使得各行各业之人行事有所依照、惠得,国家才能安定。战争,归根结底不过是政治的继续。”
兵家的理论重点在于指导战争,在不得不运用武力达到政治目的时,怎么样去使用武力,以对社会最小的损害达成目的。
杂家吕卉说到:“时移而治不易者乱,自古以来,万事万物皆在无中生有,变化之中,变化使得进步,变化使得发展,不变则必将导致灭亡。”
“比如,外族变化发展,而我等固步自封,尊崇先辈之法,固步自封,则必将导致落后,招致灭亡。”
道家然行道:“阴阳调和、五行平衡是人的生存之道,更是一国强盛的基础,而变革则是缓缓地改变天平两端的重量,改变其已有的平衡,必须慎之缓之。否则必将招致反弹和动荡。”
玄皋听到诸家辩论,真真是获益匪浅,感叹诸家学派学说的博大精深。终于酒杯到了庄寒之处,庄寒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在稷下学宫,法家、兵家、墨家每逢辩论,常与儒家争,儒家以一敌多,时常处于不利地位,申害、孙炳亦深受此观念熏陶,更别提号称墨儒不相容的墨家。
庄寒将美酒一饮而尽,道:“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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