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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将受我大齐的保护,再没有任何势力能够欺压你们,我齐国亦将派人传授你们制作更为先进农具的方法、桑植之术、药理知识等等。其中就包括能够救治你母亲所患疾病的针灸之法,如此,你闽越部将会消除许多饥荒病痛。”
尚汞此前一直在吃东西,此时也是放下筷子,说到:“酋长大人还是早做决定的好,我齐国连瘴气、疟疾都能战而胜之,强大如干越部也已经不复存在,更妄称区区畬人部这种小部落,能够让你们出兵,何尝不是再给你们机会,若是几年后那些披甲佩刀的士兵来到此地,可就没有这些优渥的条件了。据我所知,齐国境内还是有很多地方需要奴隶的,畬人等几部被除去之后,他们可就要另寻他法了。”
“放肆!”最后一名族老年纪与尚汞差不多,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听到尚汞的威胁之言,不由得怒喝道。
尚汞此番算是把话说明了,未免大家难堪,索性不再言语,捡起筷子继续吃饭,索豪黑打圆场道:“胡尔,不要无礼。”索豪黑看向玄皋,问道:“尊使的第三个目的呢?”
“不着急,我想你们现在需要时间讨论一番了。”说罢,玄皋就起身抱拳离去,尚汞等人跟上,索豪黑连忙起身相送。
客房中,柯泽不由得赞叹起玄皋的口舌,犹如利剑一般刺进索豪黑几人的心塘,将几人的心理把握的死死的,最后他提前教尚汞说的话更是点睛之笔,颇有些官场老狐狸的味道,就连尚汞也改变之前对他的心态,竟是有些佩服了。
中午,贝曼再度出现的不适的症状,索豪黑连忙来找玄皋请求让军医帮忙治病,玄皋若是说到夫人年迈,放血不能太过频繁,一般以三天一次为宜,但说话的语气却让索豪黑回去后沉思良久。
晚上,索豪黑请玄皋去商议事情,玄皋知道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