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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洋钟表的一刻钟,把我打死了,女学生你们带走,打不死呢,就让人家回去。”
刘四爷竖起大拇指,“李爷,仗义!”
说到这李金鳌一拍桌子,“谁想到,小日子不讲武德,用刺刀!我一把抢过来,想着杀一个就值,杀两个算赚的,没想到一口气杀了七个日子兵,闯了泼天的祸,好在官厅跟街面的朋友都帮忙,我先下德州,沿着运河一路走,到了台家庄下船,到中兴公司下井挖煤,过了两年,我靠一手厨子手艺,走南闯北给人做大席。”
说着,冲刘子祥扬扬头,“兄弟,给你炒的那盘辣子鸡,就是在那学的,够味不?”
刘子祥点点头,端起酒杯来:“够味。”
实际上,李金鳌逃生的过程远比他说的要惊心动魄,小日子死了七个人,还不是带路党,而是货真价实本土来的兵,上头自然大为震怒,本地官厅虽然不想助纣为虐,但也只能在压力下封锁水路要道。
出城的时候,李金鳌险些让拿住,还是一个胖翻译帮了忙,一脚踹在他身上,让他快滚,别挡了军爷的道。
到了临城的中兴煤矿,又有几次险些让人当没有来历的黑户想砸死在井下骗取赔偿。
总之,该吃的苦不该吃的苦都吃了。
刘子祥心说这真是找的巧不如碰的巧,刚想着怎么继续恶心小日子,这不就天降猛男了吗!
也不避讳刘四爷,见大伙儿都有了酒意,刘子祥说道:“李爷,想不想回津卫?”
“想,可怎么回去?”
“杀回去。”
“兄弟,你有路子?”
“大哥,我太有了!”刘子祥一脸真诚。
李金鳌从以前的叱咤津卫,锦衣玉食,到后来为了素不相识的女子出手,亡命天涯,出了这么多事儿,依旧该抽烟抽烟,该喝酒喝酒,谈笑风生,丝毫不当回事儿。
当天,先安顿李金鳌住下,刘子祥告辞回府,边看着路边的风景边对一边的水生说:“李爷真是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啊!”
水生听不懂,但还是点点头,然后补上一句,“爷,我去找了皮老总,那几个混混出城的时候都截住,皮老总说交给他料理了。”
这种小事儿,刘子祥都没心情搭理,随便点点头,然后在车上眯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