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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澄轻笑，“只是想明确告诉你，我的朋友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过去的事他们也不想追究，你们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揪着不放，或许你的上级领导们都在敲木鱼祈祷，你就不要给他们倒油了，年纪到了就回家养老吧。”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被误判的？”威廉沉声说，“如果他们是被误判的，随时可以提出上诉，法律不会冤枉每一个无罪的人。”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非要我直白地说出来？”她有些不耐烦了，“你不如去问一下你的上级领导，之前的爆炸案到底是某国的军方做的，还是个人对社会的报复，那个国际研究院里做的实验是不是都是为了造福人类，还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的私欲。”
“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
“呵，如果我有证据，你敢看吗？就怕前一秒看了，下一秒就被灭口了，那我罪过可就大了，卧底了这么多年，多少也看到过不少你们那些所谓正义的使者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做了多少违背职业道德的黑事吧，你要是正义感这么强烈，不如去把那些蛀虫揪出来，而不是看着我们好欺负就黏着不放。”
“……”你们好欺负？说笑呢吧。
“我只是想好好做生意赚钱，帮不了你完成业绩，别再找我了，再见。”说完，顾清澄起身离开。
威廉独自坐了很久很久，直到手机响起，里面传来上司勒令他马上回去汇报工作才起身，只是脊背似乎不再直挺，和进门时的精气神完全不一样了。
顾清澄回到房间，现在是没事干，完全闲下来了，还记着姜馨还在，躺在床上给她打电话。
“喂，清澄。”姜馨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
“姜大影后，好久没联系你了，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怎么突然找我？有事吗？”
“听说你去了？去干嘛啊？拍片还是看心理医生？”
“有个小通告，顺便过来咨询一下，怎么了吗？”
她懒洋洋翻了个身，“没有啊，就是觉得有点奇怪，你不是才让我把蔺念星带到，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的嘛，怎么这一会就跑到去了，要是碰见她了，我花这么大心思让她滞留在不是白费了吗？”
姜馨笑了一声，似乎不以为然，“这么大，我也待不久，哪能这么凑巧就遇上啊。”
“你还真别存在侥幸心理，她可是和你在同一个区呢。”
“她和我在同一个区？不会吧？有她的具***置吗？我避着点。”
“嗯？”顾清澄眯起眼睛，“你怎么这么像在套我的话找她啊？”
“我找她干什么，我都已经和她撕破脸了，就怕我一不小心去到她那边，碰到她又对我发疯。”
“哦……要不我找人替你把她解决了吧，一了百了，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或许那个原女主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没了，痛不欲生，从此意志消沉，不是更容易让你占据这具身体嘛。”
她沉默了一会，干笑，“这不好吧，万一被发现了会害到你。”
“哎呀，不用担心，我的人脉很广的，更何况还是在，她没什么朋友，突然失踪也不会有人找的。”
“……”姜馨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还是别干这些犯法的事了吧……”
“哈哈哈，跟你开玩笑的啦，就算是在外面也要遵纪守法啊，我还以为姜影后你会一不做二不休，同意让我做了她了，好歹是你亲手带了二十多年的孩子啊。”
她根本就笑不出来，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顾清澄的眼里蕴着了然的笑，“不过你对亲手养大的女儿都没什么感情，对那个不经常见面的大儿子就更没有感情了吧。”
“顾清沨怎么了吗？又惹到你了？”
“是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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