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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睁看着电梯门跟上。
“凌……”同一天和凌溪舟进入FT的肯尼呆呆地叫，“CC看着比我还小诶。”
凌溪舟也很惶恐，“不是看着，她本来就小，和我同年的，才22岁。”
“你认识她？”
“她是我嫂子。”
“ht？”他目瞪口呆，“你嫂子？你瞒我这么久？我们可是难兄难弟！”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是CC的……”
凌溪舟当初走后门进来的时候，一直以为自己嫂子只是FT里说得上话的小股东而已，进来以后每天都忙着搞投资，压根没时间看过国内的新闻八卦，也没看见闹得纷纷扬扬的小视频，所以对顾清澄的身份完全是一无所知。
“卧槽！”肯尼激动地抱住他，“你和CC是一家人，我是你的兄弟，四舍五入我和CC也是一家人了！快快快，我们上去，和CC要个签名，还有合照！”
“……”他恍恍惚惚被推进了电梯里，太玄幻了。
FT的信息中心，顾清澄看着黑漆漆的几个大屏幕，还有地上散落的碎纸，倦了，“你们在搞什么？”
几个蓬头垢面的青年男女低着头缩成一团，“他们说有人来调查……”
“所以你们在忙着毁尸灭迹？”
“嗯……有些机密文件不能让人查到的……”
她翻了个白眼，“我们是一个正常运行的风***司，又不是犯罪集团，心虚什么？”
“对哦……哈哈……就觉得赚钱的资料被外人看到不太好……”
“……”
“CC，你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过来了。”露娜挽起她的胳膊，十分委屈，“你回来都不跟我说，是不是不爱我了？”
顾清澄嫌弃地掰开她的手，找个张椅子坐下，“我再不回来，等你们把会所哭到倒闭吗？”
“呜……我们真的怕被你抛弃了，要找llen问问你的情况嘛。”
“FT还没被查，有什么好担心的。”
“在昨晚之前我们也不知道你占股这么多啊，还以为FT彻底被安吉尔和Lyd两个人拿捏住了呢，要不是我智商在线，稳住了大家，他们早就发疯暴走把那两个人弄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群人有多无所畏惧。”
“无所畏惧到看见保镖就慌里慌张想把大楼烧了？”
“呃……”露娜无语凝噎，一时乱了阵脚。
顾清澄扫了角落的青年们一眼，“把设备打开，我看看这段时间亏了多少。”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