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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等上菜的时候，牧东辰问，“你是不是也参加了《毕业即巅峰》那档综艺来着？”
顾清澄点头，“嗯，录了几个星期，现在退出了。”
“为什么退出了啊？我看了第一期的综艺，我觉得嫂子你好聪明啊，不投立赚百分百，简直掌握了投资的真谛。”
“谢谢。”
“《毕业即巅峰》？”这个综艺袁思泓也知道，“弟妹也参加了？”他比晏薄寒大一岁，叫弟妹也是应该的。
牧东辰替她回答，“对啊，你们HK不是也投资了嘛，你没看第一期节目？也是，你这个天天盯着股市，没什么娱乐生活的无趣人也不会去看什么综艺节目的。”
“这个节目我们蔺氏也投了点。”蔺雨菲出声，视线总是若有若无飘向晏薄寒，“这节目还是挺有新意的，我的堂妹也去参加了，好像溪舟也去了对吧？薄寒。”
晏薄寒没理她。
顾清澄看向袁思泓，“袁大哥在HK工作啊？”
“嗯。”
“他是HK的副总裁。”牧东辰解释，“他们HK在节目里会发布任务来着，我猜他们的任务肯定很变态，最黑心的资本家就是这种一心一意搞风投的了。”
“嗯，确实黑心。”想空手套白狼，她都没这么变态。
袁思泓笑着摇头，“这是底下的部门投的项目，我没有关注，所以不清楚他们会发布什么任务。”
“晏哥也投了这个节目来着，我还纳闷YH怎么突然进军这个行业了，还给提供了场地，现在看来是晏哥想离嫂子近一点吧，啧啧啧，假公济私，不过嫂子，你还没说为什么突然退出了呢，你不在，晏哥都把场地收回去了，还撤资了，好多赞助商看YH撤了都跟着撤了，这节目怕是要废。”
顾清澄似笑非笑看向蔺雨菲，“蔺总的小堂妹没哭着回家吗？”
牧东辰八卦之魂燃起，“这和小堂妹有什么关系？我看了第一期节目，念星妹妹还挺有CEO那个样的，就是突然停播了，嫂子，你和我透露透露呗，之后你们成功收购全一了吗？现在进行到那个任务了？”
“收购了啊，有我们的小蔺总在，怎么会收购不了呢，蔺总，你说是吧？不过我挺好奇的，蔺氏答应给全一的几个S级的项目，真的兑现了吗？”
蔺雨菲牵起嘴角，“这是蔺氏正常的发展决策，不存在许诺这一说法，念星也是凭自己的本事完成了任务。”
顾清澄一脸赞同，“没错，小蔺总是有点真本事在身上的，但是蔺氏的决策层就不太行了，全一都flo成那样了，你们蔺氏还拼命砸钱呢，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嘛，不过蔺氏钱多，烧点也没关系。”
“雨菲你们蔺氏有项目和全一合作吗？”袁思泓惊讶问道，“嘉利盒全一这个收购案我也听说了一点，这确实是很没有价值的计划，除了宏升，任何一家企业拿下全一都是割肉血亏的，就算塞再多的资源，也是很难救起来的，蔺氏不会不了解啊，怎么还会和它合作S级的项目呢？”
蔺雨菲咬咬牙，无奈一笑，“这个项目不是我跟的，所以不是很清楚。”
“啊？蔺总不清楚吗？”顾清澄疑惑，“但是代表蔺氏去和全一签合同的不是蔺总本人吗？”
蔺雨菲脸上挂不住了，冷眼看过去，“顾小姐怎么知道是谁和谁签的合同？”
顾清澄眨了眨眼，“代表全一去签合同的人跳槽去了宏升来着，刚好我在宏升有几个熟人，这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商业秘密吗？”..
“……”谎言被瞬间戳穿，在几道复杂的视线下，蔺雨菲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她从来没有这么难堪过，这个女人，太可恨了！
毕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加好友，袁思泓善意提醒，“雨菲，如果可以，还是把合作终止了吧，全一真的很难再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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