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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泽显得有些不自然，手指停顿，视线往她的睡裤里看，面色上多了几分担忧。
“怎么了？按的手累了？”
他轻微吸了吸鼻子：“血……”
“血？什么血？”
颜笑感觉莫名其妙，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屁股坐起。
床单上留了一个小红点，发现及时，还不算多。
颜笑：“……”
成为异能者后，月经间隔时间变长了很多，而且不会像之前那么难受，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颜笑悄悄看了一眼鹿泽。
他灰色瞳仁放大，眼里好不容易凝聚的一点点光又黯淡下去，紧攥着拳，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以为小丧尸是在担心自己，颜笑觉得心里暖暖的，摸摸他的头，安抚熊孩子：“没事，这是正常的，女人嘛，总会有几天不舒服，喝点热水就好了。”
她让鹿泽先出去，换了床单，换了睡衣，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
出来时，颜笑发现小丧尸站在厨房，水壶插了电源滋滋作响。
她感动的想哭，感觉崽子长大了，她刚才随口说了一句多喝热水，他竟然放心上了，知道给她烧水。
担心小丧尸被水烫到，颜笑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等待。
水烧开后，鹿泽转过身，朝她歪了歪头，瞳孔的灰白色有些吓人。
颜笑看着他的眼睛，和外面没有意识的丧尸一样。
她愣了愣：“鹿泽，你怎么了？”
鹿小泽张了张嘴，嘴巴里的两颗小虎牙凸显出来，又尖又长，人变成丧尸以后牙齿都是这样，不过颜笑也见过异能丧尸的牙齿，不攻击时和常人无异。
一旦变长，就是要咬人的前兆。
他张开嘴，又赶紧闭上，薄唇紧抿，有些慌乱的回过身，拿起自己的专属杯子，还有……
放在厨房台面上的奶粉罐子。
颜笑：“……”
所以，这玩意烧水只是为了要喝奶吗？
颜笑面无表情，看小丧尸笨拙的从奶粉罐子里边挖奶粉，不知为何手还在颤抖，奶粉撒到了台面上。
她揉了揉眉，还是走过去，抢了罐子和杯子，动作娴熟的冲奶粉。
刚站过去，小丧尸像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连连后退了两步。
瞳孔的灰色越来越多，占据了整个眼球，薄唇抿的很紧，额头透着浅浅的汗珠。
不对劲，很不对劲。
颜笑把冲好的奶推给他：“你怎么了？”
鹿泽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的很快。
几秒喝完，嘴巴上糊了一圈奶，瞳仁凝缩，恢复之前的灰白色，尖锐的小虎牙也跟着短下去。
手不抖了，不冒汗了。
很快，就变回那个乖巧的小丧尸。
颜笑总算是猜到一点，猜到喝奶可以压制小丧尸的异常，又给他冲了一杯。
“鹿泽，你感觉好些了吗？”
他捧着杯子，手指轻颤了一下。
颜笑继续问：“刚才怎么了？”
小丧尸垂眸敛眉。
相处了这么久，他从什么都不懂变成稍微有一些灵光，也终于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丧尸，要吸血的丧尸。
鹿泽心里很慌，不想让颜笑知道他还嗜血的事实，不想她知道他是因为闻到她的血腥气，才会变得异常。
如果笑笑知道了，被她打死其实也不可怕，死了什么也不记得，他最害怕的是笑笑不要他。
犹豫了很久，他小声回答：“我……不知道……”
颜笑杏眸抬起，盯着他的眼睛，回想起刚才的经过，鹿泽不正常，是在闻到血腥气开始的。
她心里有了答案，看破不说破，踮起脚尖揉了揉他的头：“没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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