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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雁在一旁坐下。
程素正低着头抱着枕头自言自语，突然感觉旁边坐了一个人。
她有些呆滞的抬起头。
在看到姜飞雁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程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
突然面色激动，一把将姜飞雁抱住，大声道：
“宝宝！你是我的宝宝！宝宝你回来了！！”
凌元杰和凌元易因为走在后面，并未发现母亲在客厅里。
而凌老爷子等人因为看到姜飞雁太过震惊，完全也忘了这回事。
等程素突然尖叫出声时，凌家所有人都面色一白。
惨了！医生说过，她不宜太过激动受到刺激，否则会加剧病情！
他们怎么就忘了这茬，不应该让她留在客厅的！！
姜飞雁此时也有点懵逼。
突然被人给紧紧熊抱住，她连呼吸都呼不过来了感觉。
姜飞雁咳嗽了两声，想将人给推开。
但这人抱得实在是太紧了，像个八爪鱼一样。
她也不好下重手，毕竟这是位可怜得了失心疯的女人。
凌国华赶紧上前劝道：“素素，你勒着宝宝了，你稍微放开一点。”
一听这话，程素连忙放开了些，抬起头紧张的看向姜飞雁：
“宝宝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凌夫人...我没...”姜飞雁刚想说摇头说没事。
但对上这人的面容时，她整个人犹如雷击一样，呆愣住了。
这凌家夫人跟她的容貌长得竟如此相似...
顿时，姜飞雁的脑海里就回忆起今天中午江寻所说的。
“你不觉得你的亲生母亲吴秋霞很可疑么...”
“她对你的那些所作所为，我总觉得很怪异...”
“凌家夫人在17年因为女儿意外夭折而得了失心疯，与吴秋霞在同一个产房...”
看着凌夫人这张脸。
一瞬间，姜飞雁突然就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很有可能不是吴秋霞的孩子，而是面前这位凌夫人的？！
所以，她是凌家的孩子？？
难怪当初凌家二少凌元易看到她会那么热情搭讪。
凌家人今天见到她，也是如此激动和小心翼翼。
而凌家大少凌元杰表现出来的复杂冷漠眼神，她也突然就懂了。
那是一种明知道不是真的，但却还忍不住幻想的情绪作怪，所以他才会一直冷着脸对她。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
他们只是觉得她跟凌夫人长相相似，并不是那个早夭的女儿。
因为...凌家人根本就不敢相信她还活着。
想到这，姜飞雁心里陡然泛起一丝复杂情绪。
凌家不知道秦家那一出戏。
倘若被他们知道，再稍一调查，估计很快就会知道真相。
那么，她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们呢...
姜飞雁心里很是犹豫。
她现在过得很好，也不缺亲人的呵护，认亲不认亲的无所谓。
凌家其他人她也可以不在乎。
但对上凌夫人那双渴望焦急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