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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说……记忆？可他……他不是鬼魂吗？”
有乐斋摇头：“哎呀，鬼魂啦记忆啦，本来就是来自地脉中的同一类东西。”
他的声音苍老古怪，满是妖怪吓唬人的语调。
带着一种神秘感。
荧抬头询问。
八重神子解释道：“前一阵子兽境猎犬啃了神樱树根那件事，你还记得吧？”
“当时，你们已经看到了一些从地脉里溢出的人类记忆。既然有人类的，当然也有妖怪的啦。”
她理所当然道。
姜逸点点头。
“妖怪们活着的时候有法力，即使只是一些来自旧日的幻影，也能够控制自己显形与否。一般来说，能比人类的记忆留在世间的时日长些。”
这隐身显形似乎是妖怪亡魂的本能。
“原来是这样！”派蒙摸下巴。
有乐斋应和道：“是啦！老身正是在神樱树根附近徘徊之时，突然听得有人大喊‘无论谁都好，让我写出厉害的小说吧！"一时兴起，就钻进了他的身体里，替他写了本小说出来。”
“没想到，会惹上了你们这么厉害的人物。”
当然，主要指姜逸啦！
这么厉害，还伪装成写小说的凡人，下套抓狐狸呢。
“那你为什么要在书里加上那个咒语？”派蒙继续问。
“当然是因为……”有乐斋笑道，“小家伙，不是老身自夸，虽然比不起你那神明朋友，但老身活着的时候，也是叱咤风云的大妖狐。”
“老身的记忆有能力钻进人类身体里，其他小妖怪可做不到。但有了咒语，大家不就都能在这世问多待两天，手痒的不也能一展拳脚了吗？”
“这神明殿下腰间的符箓，似也画着妖怪鬼魂呀！”
派蒙反驳道：“他身上的可和你们不一样，才不会找人附体，惹出麻烦。”
八重神子笑道：“拿姜逸身上的百鬼和他们比较，就不太公平了。”
一个有创生之术，形成的元素态身躯，一个只有记忆和力量。
“麻烦？”有乐斋解释道，“是说那些人类吧！”
“嚯嚯，不是很大的危害啦！大概也就是在我等离去之时，有人会发现梦想破灭了吧。哦对对，可能还会发个烧什么的。”
她完全没有那个闯祸的觉悟，严肃地道。
“可老身觉得，生而为人，没有我等与生俱来的妖力，用自己的双手去改变命运，才是人类最值得敬佩之处。求助于外力，不思进取，得到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派蒙觉得这话好熟悉。
有乐斋的下一句话，让她回忆了起来。
“不如说我等，还为人类做了件大好事呢，对不对啊神子？”
好吧！
原来是神子。
派蒙无奈。
八重神子满是同意：“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派蒙感觉自己被说服了。
毕竟，姜逸都没反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