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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过她,当时看来是个热心的谦谦君子,虽然此刻有些冷漠,但是对于第二次见面的女子当街拦住你要谈话,保持疏离是应当的。不论他逗留驿馆附近的目的为何,多一个人参与进来,那些人下手就多一分忌惮。
“谢礼还是要奉上的。我今日是打算来驿馆买几匹好马,方便平日里运送货物,正好遇见了公子,不如您和我们一同去驿馆挑选一匹宝马,就当是给您的谢礼了。”
驿馆靠卖马获得一些收入,是历朝历代的规矩,只是售卖价格昂贵,且每月有限额,寻常人一般不上这儿买,舍不得花这钱,也不一定能抢到名额。庆王瞥一眼拉车的马,淡淡道:“免了。驿馆这段时日入住了大案的原告,情况特殊,不接受无关人士入内,夫人还是下个月再来试试。”
子萱看了看驿馆,没什么特殊动静,周遭也平静如常,那伙人应当是还没下手。她微笑道:“既然如此,那只能用其他办法聊表谢意。我姓孟,是乔宣阁的掌事人,公子往后若进乔宣阁喝酒用餐,可以一律记在我账上。”
“不必。本王不差钱。”
子萱一怔。没想到他竟然就是……她也不是没往这上面猜过,毕竟庆王总是戴着面具,这事人人皆知,但戴面具又不是他的专属,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呢。
“原来,您就是庆王……民女叩见王爷……”
“免。”庆王有些不耐烦,“无事你便退下吧。”
子萱低声答是,再看一眼驿馆,便上马车离去。
庆王等她的车不见了踪影,再次打开扇子,附近的人接到讯息,少顷,一旁的巷子里窜出来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他身边,低声禀报:“主上,一共六个,全抓住了。他们身上带了匕首、迷烟筒、火硝和鹤顶红,应该是计划先杀人后放火。”
庆王点点头,“留一个活口,把其他人绞死在他面前,看他供不供出幕后主使。”
下属应声退下,庆王抬头望向驿馆二楼,微微摇头叹息,提步向驿馆走去。
这个傻瓜,被杀手跟踪了还优哉游哉骑马慢走,要不是被他发现了,岂非凶多吉少?他庆幸自己出来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清儿给阿鸢诊完脉,摊开纸张写了另一个食疗方子,思索片刻,将之前给阿鸢服的药按昨晚研究的情况稍稍改动了一下,请人去药铺抓药,而后再细细询问季蝉她女儿有无新的症状,二人谈了几句,听到阿鸢伸手去够水杯的声音。
季蝉忙过去给女儿倒水,发现水壶空了,便提着壶去了外面,伊伊往窗外看了看,回身坐下看她新写的方子,抬头观察清儿的神情,见她眼眶有些泛红,问:“没睡好吗?”
清儿打哈哈,“怎么可能!我睡眠质量有多好,你也不是没见识过。”正说着,季蝉已踏进屋来,提了一壶新的凉白开,倒了一杯端过去给她女儿。
清儿奇怪季蝉这么快就换了水来,季蝉笑答:“半道上碰见一个老伯,正是往各屋送水的,我便接了他的壶过来。”
阿鸢就着她娘亲的手,唇瓣贴着碗沿小口喝水,清儿盯着瓷碗一怔,脑袋懵了一瞬,反应过来时阿鸢已喝下一口。
“慢着!”清儿刷的一下站起身,凳子都被她动作带得摔了出去,她冲过去劈手打翻阿鸢的水碗,碗嘭咚砸向檀木茶几,将茶几上的灰石镇纸掉落,碗和镇纸一同摔在地上滚了几圈,水洒了一部分在镇纸上,沾水的镇纸瞬间冒出一片沸腾的气泡!
伊伊骤然抽出紫竹洞箫中藏着的短剑,季蝉吓得“啊!”了一声,“水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