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着,出医学部遇上两位巡夜侍卫向他打招呼:“张院判!又这么晚下职?”
张春林向他们拱手笑道,“不晚不晚,天色刚黑没多久。”
“难得见张院判行色匆匆,家里有急事?”
“那倒不是。是田藏维之案的证人来京了,我正要去府尹大人府上给证人治病。”张春林说着便朝他们拱手告辞,继续往院外走去。
二位侍卫面面相觑,这张院判真乃太医署第一老实之人,旁人不接的棘手病例他全部来者不拒,这次田藏维案件,谁不是避之不及?偏他又上赶着去给证人诊治,不怕惹祸上身,怪不得作为前太医丞的儿子,混到现在还只是个院判。侍卫们看着他背影摇摇头,又事不关己地继续巡夜了。
张春林马车抵达钱府门外,被管家客客气气引进去,到了钱觅给季蝉安排的院落外,见四周十步一哨戒备森严,暗自吃了一惊。还没踏进院落,便听到有女子哭泣声,他抬头望去,见屋外站了几个侍女,京兆尹钱觅正忧心忡忡地踱着步,听到声响回头,见了管家带着张春林进来,忙提着衣摆走下台阶。
张春林上前作揖:“太医署院判张春林,见过府尹大人。”
钱觅匆匆还礼,上前拉过他的手便要带他进门,“张院判来得正好,这证人见了人就哭闹,叫人近身不得,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明日庆王要在堂前听审,再不搞定这证人,万一她上堂还是这样哭,惹怒了庆王不说,拖延案子进展就不好了。庆王原本今晚就要过来看看的,也不知怎么的又不来了,我这心慌的啊……”qδ
“府尹大人莫急,待下官给她诊治一番。”
说着便来到内室,看到床上躺着一位小姑娘,脸埋在床前的少妇臂弯中,想必这便是原告季蝉与她的女儿阿鸢。孩子闷着默不作声,倒是季蝉哭得肩膀一抖一抖,张春林走上前去,钱觅有些后怕地落后他两步,阿鸢听到声响抬起脸来,张春林看清她的模样,圆嘟嘟的小脸,水润的大眼睛上方缀着乌黑的细眉,是个惹人喜爱的孩子,但却满脸病容。
张春林正暗自叹息孩子小小年纪就遭这种罪,不料阿鸢一看见他们靠近,哇地一声哭叫起来,缩成一团埋在母亲怀里,一边尖叫一边蹬被子。
“夫人,我是大夫!”张春林慌慌张张上前去,想安抚原告和孩子,“孩子别哭了,我是来给你看病的。夫人,这……”
“啊啊啊——”阿鸢叫得撕心裂肺,抓起手上一切东西往张春林和钱觅身上扔,季蝉心痛地搂紧她,一边朝后哭道:“你们先别靠近,求求你们……”
张春林和钱觅连连退了好几步。钱觅见情况和他之前进来一模一样,也不知这张院判顶不顶用,更搞不清这孩子是怕他还是怕张院判,赶紧拍拍张院判的肩膀:“张院判,这孩子本官实在应付不来,有劳张院判为她细细诊治。”随后就溜之大吉。
“哎,府尹大人!”张春林手慢没拉住钱觅,回头就被砸了一块枕巾,忙扯下东西后退一步,站得远远的和季蝉对话:“夫人,我是大夫,刚从太医署赶来,还请夫人容许我给孩子切脉——”
季蝉把孩子挡得严严实实,哭着打断他:“劳烦张大人先别靠近,我和阿鸢好好说说,劳烦您一定要治好阿鸢。”
张春林连连点头,退到墙根站着,季蝉手臂松开一些力度,阿鸢立即搂紧母亲的腰尖叫嚎哭,季蝉疼得心尖儿都颤了,抱紧自己的宝贝女儿哭道:“阿鸢,这是大夫,不会害你的,这是大夫,你生病了你知道吗阿鸢,你让他看看你好不好?阿鸢……”
“呃啊啊——”阿鸢手脚并用,抓着枕头往张春林扔,被子也胡乱踢到地上,张春林见她这架势是非要赶走他不可,连忙往屋外退:“季夫人,我先出去了,有劳夫人安慰好孩子后,再来与我陈述病情。”
张春林匆匆退到外间,不觉已出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