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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屿:“……”
你们一群富二代还差这点钱吗。
“放心吧,我们不会说的。”沈鲸落翘着二郎腿,“阿姨那么好的人,我怕刺激到她。”
王鼎鼎小小声,“是啊,我姨那么善良可爱热情大方,怎么生出你这么个……”
傅屿一个眼神瞄过去。
王鼎鼎:“帅气潇洒玉树临风的儿子。”
这时,院子另一边的房门打开,薛上刚才在睡觉,一摘下耳机,就听见外面的动静。
“你回来了。”
傅屿应了一声,指指胶丝袋子,“你要的东西买回来了。”
薛上翻开看了看,虽然包装粗犷了一点,但东西一件没少。
“谢了,钱微信转你了。”
“okk。”
薛上扛着袋子进了房间,谢生低声问傅屿:“你们认识?”
“算是吧。”傅屿脱下手套抖了抖,“我从路边把他捡回来的。”
谢生:“?”
原来,放寒假那天,傅屿一早出门赶火车,等公交的时候,看见一个人窝在路边的广告牌底下,旁边扔着个行李箱,浑身脏兮兮的,也不知道在那坐了多久。
这天虽然冻不死人,但冻废手脚也够受的。
傅屿戳了戳他,确定人还活着,就没再管。
直到去火车站的公交车来了,男人还是一动不动。
上车之前,傅屿问了他一句,“我家开农家乐的,你要是没地儿去可以过来,没钱就算了。”
他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
就这样,办完休学手续,拎着行李在路边坐了一夜无家可归的薛上,跟着他来到了扬安山脚下的这个小院。
“本来寻思留他过个年,结果这哥们儿住了两天之后,直接甩手付了半年的房费。”
傅屿有些感慨,“刚捡到他的时候,蔫耷耷脏兮兮的,跟只流浪狗似的,没想到,洗了澡剪了毛,还是个极品。”
屋里传来薛上的声音:“我听得见。”
傅屿提高音量,“谢谢金i主大大,金i主大大万岁——”
沈鲸落还不知道他,故意调侃道:“得了吧,你能那么好心。”
傅屿“嘁”了一声,压低声音。
“捡之前我摸过了,这哥们儿的腹肌,那~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