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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认死理。
“哪儿那么简单啊。”
“你们想想,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失智黑化,因为各种匪夷所思的原因对你们展开疯狂报复,你们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我扔进局子里吗?”
这世上的事,但凡牵扯到一个“情”字,甭管友情爱情亲情,复杂程度绝对直线飙升。
苏铮挠挠头,好像也有道理。
“我会难过。”石攻玉认真思考一番,得出结论,“但你必须伏法。”
王鼎鼎:“……”
你一定要这样伤害我吗。
“那换成傅潇!”苏铮立刻替王鼎鼎伤害回去,“傅潇杀人了,被你撞见了,你说吧你咋办?”
石攻玉没有片刻犹豫:“我记得家里有一本犯罪学,里面有讲如何分解尸体。”
铮鼎:“……”
请你离开,你快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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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里。
“他叫薛上。”
谢生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温水,苍白的指尖终于有一丝回暖。
“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
谢生是小学三年级认识傅潇的,而薛上,他是教会谢生“朋友”一词含义的人。
你或许也有过这种经历。
从牙牙学语开始,你的身边就一直有一个同龄孩童存在,你们年纪相仿,比邻而居,你们一同长大,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他替你受过伤,挨过骂,在你被通宵罚跪的夜里,踩着摇摇欲坠的梯子爬到窗口为你送吃的。
你为他顶过包,挨过打,乖巧顺从的童年时代里,唯一的“叛逆”就是和他逃掉自习课出去买冰淇淋。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你们开始渐行渐远。
发去的消息时隔两天才得到敷衍回复,见面时只剩下点头示意,他的身边似乎有了新的朋友,所以可以将你送的生日礼物丢进垃圾桶,并一次次无视你试图恳谈的请求。
谢生迷茫过,伤心过,直到他明白,生命里的很多人都是这样走散的,他无力回天,也无法挽留。
可今天,薛上的再次出现,就像往他的心湖里投下了石头,一掷激起千重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