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吃亏。
俩人心思各异,不再提这事。
秋实看向炼丹炉,又问道:“祖师爷,您真要给皇帝炼那丹药?您不是说,皇帝命不久矣了吗?”
黑麟将小册子放在桌上,又低头从袖中取出几袋药材:“那祝公公修为在河神之上,可他为何委身在凡人的皇帝身边,卑躬屈微?”
“人做任何事,尤其做那些在旁人看来无法理解的事,皆是有原因的,要么为利,要么为……”
他突然抬头看向秋实,眼中带着笑意,温柔地道:“要么为爱。”
这温柔的笑,这暧昧的话,这灼灼的眼神,弄得秋实心尖一颤,脑袋嗡嗡作响起来,他都不敢看祖师爷了,连忙别开眼睛,慌乱地看向别处。
祖师爷这是……
他才胡思乱想,黑麟又低下头,翻着袋子里的药材,淡淡地道:“可本座在他眼中看不到对皇帝的爱,那必然是利。”
他转变如此之快,仿佛刚刚温柔如水情意绵绵只是错觉。
秋实轻叹一口气,顿觉羞愧不已。
他又胡思乱想了,祖师爷在说旁人,他却往自己身上瞎想……
黑麟也暗叹一口气。
莫要着急莫要着急,秋实还小,慢慢来。
又继续道:“还有三皇子引荐的那几人……秋实……”
他抬头看过来,眼中不再有温柔的笑意,严肃地道:“那三人身上带着股子寒意,应该和陈家村见过的冰怪有关系。”
秋实从羞耻中回过神来,诧异地道:“他们也是冰怪?”
黑麟点了点头:“应该是。其中一人若真有元婴修为,为何也要屈居在皇帝身边?他们甚至都不是大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