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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瘫软在地的小徒弟,玉离笙心里冷笑,冰冷的目光最终凝聚在他被撑得圆鼓的肚子上。
玉离笙又笑了:“真是能吃,好些个炉鼎加起来,也不如你一个。如此Yin|荡,光是伺候为师一个,未免太冷落你了。不如,趁着此次,掌门师兄命我率领弟子下山游历,也把你带出去可好?”
“那昆仑山外面,有更多的男人。他们一见到你这种***,就会立马把持不住。”
“你从前不是常说,为师的出身卑贱么?但为师告诉你,当初拿为师当炉鼎的,他们分别是玄门宗师,宗师门下高足,魔界至尊,都是身份贵重之人。”
“但你就不一样了,”玉离笙脸上的笑容不减,贴着许慕言的耳畔道:“待为师玩腻了你,就将你丢到人间的勾栏院里,玩到最后,你怕是松到连男人的宝贝都含不住了,人间街头的乞丐,三个铜板就能在你身上享受一晚,你会逐渐迷失自我,沦为比为师还脏的人,到那时,你可还要脸指责为师的肮脏……”
许慕言毫无所知,昏迷间听见此话,还狠狠哆嗦了一下。
玉离笙抬眸,见天色大亮,不知不觉竟然折腾了一夜。
虽然许慕言跟个死鱼一样,一动不动,但玉离笙还是在他身上尽了好几回兴。
一跃便跳上了岸,他的衣衫也湿漉漉的,借着月光一瞧,却是一身血衣。
当然,这衣服上沾染的血,并不是玉离笙的,而是他脚下不着寸缕,遍体鳞伤的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