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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也不是?”
许慕言心惊肉跳的,暗道,小寡妇这般料事如神,冰雪聪明,他爹妈知道吗?
有这种脑子,怎么就不能用在正途上。
可这事死都不能承认。承认了就是一个死字。
“我真的没有那么做,我没有。”
许慕言深呼口气,三分真,七分假地道:“我只是想起了昨晚……让师尊尝了口汤,师尊就生气了,好像是怪我多嘴多舌了。我不敢喝,我不配,我怕师尊事后会不高兴。我怕师尊会打我……”
他捧着划烂的伤手,上面沾了好多碎渣,鲜血顺着指缝涌了出来。
沾湿了身下的一小片地。
许慕言咬紧牙关,才不至于当场哭出声来,琢磨着,事情发展到眼下这番田地,即便是他的错,现在也演变成了小寡妇的错。
小寡妇又不是个死人,必定会心生愧疚,哪怕只有一丝丝也好。
他要抓着小寡妇对他的一丝愧疚,将之无限度的放大,让小寡妇无法忘怀,时时刻刻都堵在心里不上不下。
那大石头一样堵在胸口的憋闷感,会伴随着两个人的接触,以及时间流逝,一点点渗透小寡妇的骨髓。
既然小寡妇喜欢卑微乖顺的徒弟,那么他就表演给他看。
小寡妇喜欢的样子,他全都有。
许慕言深呼口气,缓慢地挪动膝盖,往玉离笙站的方向,一点点跪行过去,留下两行血印,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师尊,您的靴子脏了。”
许慕言低眉顺眼,卑微地用衣袖,帮玉离笙擦拭靴子上溅着的血点。
一点点地将雪白的衣袖,擦得血红一片。
玉离笙身子僵硬在当场,过了好久才宛如触电一般,整个人往后倒退几步,厉声呵斥道:“站住!你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