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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母亲似痛非痛,似笑非笑的哭声,以及一声又一声,床板剧烈摇晃的声音。
有一回,慕言夜起,揉着眼眶去开灯,就看见未关严实的房门里,他的母亲被继父压跪在阳台上,两手被腰带反绑着。
而他的继弟正躲在门外,偷偷往里面看,见到慕言之后,还比划了个动作,让他禁声。
这是慕言好长时间的噩梦。他当时就觉得,为什么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那般恐怖,又令人窒息。
后来在继父家的日日夜夜里,他又撞见了很多回,有时是在厨房,有时在院子里,在地下车库,甚至在客厅里。
小继弟似乎习以为常,甚至在长大后,捂着他的嘴巴,把他往衣柜里拖拽,还说他跟小妈长得好像,一脸的狐媚样,可愔是个男人,不能弄大肚子。
当时慕言使劲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将继弟推了出去,继弟没站稳,一头撞在了衣柜上,登时头破血流
“鸣……”
许慕言发不出声音来,嗓子被磨得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好像含了满嘴的辣椒面,呛他直咳嗽。恍惚间,他想起了很多前尘往事,那些都是他午夜梦回时,怎么都摆脱不了的噩梦。
迷迷糊糊的,许慕言误以为面前的人是他那个应该绝子绝孙的继弟,下意识就狠狠收拢起了牙齿。头顶很快就响起了低沉的闷哼,玉离笙下意识抬起手来,准备狠狠给不听话的徒弟,一个耳光。可看着小徒弟通红的眼尾,终究还是没扇下去。
玉离笙低声笑问:“怎么跟狗似的,还咬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