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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经受过阿斯塔娜各种祈祷词轰炸洗礼的陈霁表示，就这？
“咳。”
他咳嗽一声，说道：“刚才我听到你说，黑暗神毁灭人类，又赐予人类，对不对？”
“神爱世人，惩罚不信者。”
本语气缓慢，似乎只是讲述一个浅显而确切的事实。
“这么说来。”
陈霁说道：“夏国有三位最初出现的，获得了你们口中黑暗神力量的人，一个叫周婉，一个叫我，一个叫牧小小，这三人最先获得异能，他们不就是你们黑暗末日会的圣子圣女吗？”
“噗。”
黑暗末日会“第一圣女”忍不住了，憋笑得厉害。
大厅内，人们陷入一场错愕的思考混乱风暴中。
本深深的皱起眉……不，他已经没有眉毛，脑袋上的类似章鱼的触须一阵颤动。
这，的确是个问题。
最初获得黑暗神力量的三位圣徒，应该成为黑暗神最虔诚，也是最强大的使者才对！
“你说得对。”
本赞同了这个说法，“我们会前往夏国，邀请他们三人加入我们。”
“……”
就不该跟他们提这件事！
得想办法让他们转移注意力。
看了看四周众人，陈霁说道：“你连这里的人都无法让他们信仰黑暗神，又怎么肯定夏国的那三位会信仰？夏国人可是大都不信教的。”
“会信的，你们都会信仰黑暗神。”
本语气一如既往的平和。
他藏在章鱼皮囊里的眼睛看向众人，让人心底发寒。
一些人决定不再参加这场酒宴，朝雷杰夫说一声后，转身离开。
其余人受到影响，也跟着走人，不愿再参加有黑暗末日会成员在的酒宴。
大厅内很快走了至少一半人。
就在这时。
“迷茫的羔羊啊，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一道白色的光亮起，刹那间笼罩所有人，连已经走到电梯口的人，都被这道光罩住。
众人惊讶看去，之间光芒的最中心，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它被本用一根触手高举起来，无穷的光散发出，逐渐渗入人们的身体内。
很温暖，很柔和，像是母亲的怀抱，又像安宁的睡眠。
陈霁眯起了眼睛，转头看向周婉，发现她也定定看着那把剑。
“神宽恕你们的罪过，怜悯你们的苦难……回来吧。”
本的声音如同圣洁的言语，洗礼了每个人的心灵，站在本身后的雷杰夫露出挣扎的神色，脚不受控的往前走一步，又很快停住，僵持着。
其余人纷纷走回来，如同行走的木偶。
陈霁再看向周婉，看到她眼神迷茫、空洞，与平常清亮的双眸完全不同。
“蛊惑？”
陈霁抬起手，摸了摸周婉的脑袋，以自己的光芒取代那把剑上的光。
她转过头，将视线从那把锈剑上转移到陈霁脸上，眼睛逐渐恢复清明。
“黑暗神说！”本高举锈剑，声音再次狂热起来：“凡是信仰我者……”
“我说，全是放屁！”
陈霁的脚用力一踩地面，四周骤然绽放出一道更加明亮的光，刹那间盖住锈剑上的光芒，将那团光硬生生的压缩，镇住，最终将其摁回了锈剑内。
咔嚓。
锈剑上出现一道裂纹，碎裂的声音惊醒了大厅内挤作一团围在锈剑旁边的人。
他们这才清醒过来，眼神惊骇的看向那把锈剑。
随后又转头，看向陈霁。
现在的光与之前的光完全不同，之前是梦幻，是迷醉，是令人堕落和遗忘一切，迷失理智的光，而现在陈霁四周洋溢的光芒，则是温暖，灿烂，令人能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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