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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率是前者。
“这种材料起什么名字好？”
周婉轻笑，“昨天在实验室，科研人员就问过我这件事，我说等你给起个名字，用你的名字命名也行~。”
这是名留青史的事。
陈霁对这个不感兴趣，回她：“就叫玄铁合金吧。”
“好！”
结束聊天后，周婉独自坐在聚居地异能者食堂内，发了一会呆。
陈霁越来越受到指挥中心的重视，从玛依恩型人工智能，到抗寒冷的稻米小麦，再到玄铁合金。
他总是会给末日中的人带来强烈的希望。
如今，大批的科研人员从夏国各地冒着寒风与黑暗，跟随运输队赶来海城，去研究陈霁带来的成果。
陈霁出现前，人类在末日里只能说是挣扎求生。
陈霁出现后，人类才正式吹响反攻末日的号角。
“周部长。”
一位看了她许久的男生，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我想加入你所在的异能战斗小队，可以吗？”
周婉现在是异能者部门的副部长，也带领有一支实力强大，专门负责攻坚的异能者小队，黄浩文，黄晓，王才成，孔小敏，祝高等人都在其中。
“你去写申请。”
周婉拿着早餐托盘站起身，声音淡然：“符合条件的话我会通过。”
符合条件她也不会给过。
那男生一脸兴奋，说马上写申请。
他还想说几句，可高冷的周部长已经转身离开，只留给异能者食堂内众人一道靓丽的身影。
周婉身为第一位异能者，不但实力强大，而且身材气质都是一等一，她出名后，她在末日前的资料就被众人挖得差不多了。
知道她出身豪门，含着金汤勺出身，24岁拿到博士学位，留学归国四年后，公司掌管的资本已经达到五百亿之多，登上了青年富豪榜。
这样的出身谁不喜欢？
特别是知道她跟光热异能者陈霁似乎没什么亲密关系后，想要追求她的男人就更多了。
只不过。
这位空间女王实在高冷，至今都没人能顺利邀请她共进晚餐，连接近都难。
……
“你最近有没有变得厉害？再给我多送一些东西过来，或者让我把东西送过去给你。”
九域的那位女帝发来信息。
这是在求助。
陈霁知道她最近一直在用那两枚混沌粒子反复对撞，企图找出创造第十域的法门或者灵感。
从她这句话来看，应该是什么收获也没。
“很遗憾，没有。”
陈霁想了想，说道：“可能和你们九域的天命，以及你有关。”
九域世界是最难沟通的，至今都只能送两粒电子过去，陈霁也接收不到牧小小发来的礼物。
牧小小能穿越到地球，估计是和她本身的实力有关。
“难道是天命破碎的缘故？”
“你确定天命破碎不是因为两粒电子对撞？”
陈霁还是怕她把宇宙大爆炸搞出来，直接把九域世界炸没。
“哼！”
牧小小挥了挥小拳头，懒得跟他说，虽然这家伙看不到这边。
“我去找一找天命破碎的原因，过些时候再找你。”
牧小小暂时放弃研究两粒混沌粒子。
它们每次对撞生出来的破碎空间都有些不同，完全没有规律可言，倒是符合了混沌粒子的性质。
“等等。”
陈霁叫住她，让她发一部她修炼的功法过来。
不用太高级，关于吸纳元气修行，或者锤炼神魂的就行，不需要涉及九域法则。
也不用太多，几百字就行。
“你要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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